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149章 血色長廊的真相(1)
赫東手腕上的鹿骨手串持續發出微,他警惕地注視着走廊深。暗紅的突然停止流,在他腳邊凝固一隻利爪的形狀。 “小心!”程三喜驚呼道。 爪猛地抓住赫東的腳踝,冰冷的過傳來。赫東試圖掙,但爪子越收越。程三喜迅速甩出三銀針,準地擊碎了爪。碎裂的塊散落一地,很快融回狀態。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關舒嫻握短刀,警惕地環顧四周。 王瞎子蹲下,用手指蘸取許嗅了嗅:“是,但不是人。” 牆壁突然開始蠕,更多的手從牆面湧出。它們像有生命般向四人襲來。關舒嫻揮刀劈砍,短刀劃過手時發出撕裂布帛般的聲音。被斬斷的手落在地上,化作一攤水後又重新凝聚。 “這樣下去沒完沒了!”程三喜不斷出銀針,但手再生的速度越來越快。 赫東突然注意到被斬斷的手後方出牆壁原本的材質。那裡似乎刻着什麼圖案。“關警,請把左邊的手清理一下。” 關舒嫻點頭,短刀舞出一片銀,暫時清空了左側牆壁的手。出的牆面上刻着模糊的壁畫,由於年代久遠和侵蝕,只能勉強辨認出廓。 “是日文。”赫東湊近細看,“記載的是……1942年的事。” 壁畫描繪着一群日軍士兵在坑前舉行某種儀式。站在最前面的軍手舉軍刀,腳下堆滿了。程三喜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萬人坑?” 王瞎子的手指抖地過壁畫:“我認得這張臉……伊藤健的祖父。當年就是他主持了這裡的邪祭。” 壁畫中的軍面容猙獰,眼睛鑲嵌着兩顆黑曜石,在昏暗的線下彷彿還在轉。赫東到脊柱凸起傳來一陣刺痛,似乎與壁畫產生了某種共鳴。 更多的手從四面八方湧來,幾乎要將四人吞沒。程三喜的銀針已經所剩無幾,關舒嫻的呼吸也開始急促。王瞎子突然從懷中掏出一串銅錢,快速在壁畫上索。 “王老,你在找什麼?”赫東一邊躲開手的攻擊一邊問道。 王瞎子沒有回答,手指終於停在壁畫角落的一個符號上。那是一個三枚銅錢重疊的標記,幾乎被跡完全覆蓋。他將手中的銅錢按標記,嚴合。 銅錢發出嗡鳴聲,牆壁的機械裝置開始轉。所有的手突然僵住,然後迅速退散,如同退般消失在牆壁隙中。暗紅的也漸漸滲地下,出原本的水泥地面。 隨着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壁畫所在的整面牆向打開,出一部老式電梯。電梯門是厚重的黃銅材質,上面刻着一個奇特的三眼烏圖騰。 “這是……”關舒嫻上前檢查電梯,“看起來還能運行。” 程三喜注意到赫東一直盯着壁畫出神:“怎麼了?” 赫東指着壁畫中伊藤祖父手中的軍刀:“刀柄上也有那個烏圖騰。” 王瞎子面凝重:“三眼烏是伊藤家族的族徽。看來這部電梯是他們建造的。” 關舒嫻試着按下電梯按鈕,沒有任何反應。“需要鑰匙或者碼。” 赫東的視線無法從壁畫上移開。他到一種奇怪的吸引力,彷彿壁畫在呼喚他。他的左手不控制地抬起,緩緩向壁畫中伊藤祖父的臉。 “別!”王瞎子警告道,但已經來不及了。 赫東的手指到黑曜石鑲嵌的眼睛。石頭突然陷了進去,牆壁部傳來齒轉的咔嗒聲。壁畫中的伊藤祖父虛影突然活起來,黑曜石眼睛發出紅。 虛影的部開合,發出扭曲的日語。關舒嫻立即舉起執法記錄儀:“它在說什麼?” 赫東皺眉傾聽:“是日期和數字……1942年8月15日……還有一組坐標。” 程三喜快速記下數字:“這可能是電梯的碼。” 虛影在報完數字後逐漸消散,黑曜石眼睛也恢復了原狀。赫東到壁畫的手指一陣刺痛,抬手發現指尖出現了一個細小的傷口,珠正慢慢滲出。 “你沒事吧?”程三喜立即檢查赫東的手指,“需要消毒。” 赫東搖頭:“先試試那組數字。” 關舒嫻在電梯門旁的碼盤上輸數字。電梯發出沉悶的運轉聲,黃銅門緩緩打開。部空間很大,足以容納十人以上,四壁都是不鏽鋼材質,頂部的照明燈發出冷白。 王瞎子攔住要進的眾人:“等等。伊藤健故意引我們來這裡,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讓我們使用電梯。” 程三喜用醫療儀掃描電梯部:“沒有檢測到有害氣或輻。結構看起來也很穩固。” 關舒嫻檢查電梯控制面板:“只有兩個按鈕:上和下。我們現在在地下三層,往下還能再下五層。” 赫東盯着電梯壁上的三眼烏圖騰:“往下。伊藤健一定在更深。” 四人謹慎地進電梯。門緩緩關閉時,赫東注意到電梯門側刻着一行小字:“唯有裔可開啟終焉之門”。 “裔是什麼意思?”程三喜也看到了那行字。 王瞎子臉變得蒼白:“伊藤健需要赫東的原因……薩滿脈可能是啟某個儀式的關鍵。” 電梯開始下降,失重讓眾人都沉默下來。赫東到脊柱的刺痛越來越明顯,彷彿在響應着深層的某種召喚。程三喜擔憂地看着他:“你的狀況不適合繼續深。” “沒有退路了。”赫東平靜地說,“從爺爺選擇我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要走這條路。” 關舒嫻檢查着武:“特別調查隊的支援至還要一小時才能突破結界。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電梯突然劇烈震一下,停了下來。門打開後,眼前是一條更加古老的隧道,牆壁上點着長明燈,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霉味。 王瞎子深吸一口氣:“這是……當年的萬人坑核心區域。我師父曾經描述過這裡。” 隧道盡頭傳來模糊的誦經聲,使用的是一種古老的日語咒文。赫東手腕上的鹿骨手串突然發出強烈芒,將前方的黑暗稍稍驅散。 “他已經在開始了。”赫東率先走出電梯,“必須阻止他。” 關舒嫻拉住他:“等等,我們需要計劃。伊藤健既然引我們來,肯定有埋伏。” 程三喜從醫療箱取出一個小瓶:“這是特製的硃砂,能暫時干擾。但只有一瓶,必須用在關鍵時刻。” 王瞎子取出七個銅鈴,分別掛在隧道兩側:“這樣能暫時屏蔽我們的氣息,但時間有限。” 誦經聲越來越響,其中似乎還夾雜着痛苦的。赫東到那聲音直接鑽進腦海,喚醒了一些模糊的記憶碎片:祖父跳神的鼓聲,眾人的唱,還有某種巨大的存在正在蘇醒的迫。 “爺爺曾經來過這裡。”赫東突然說,“他的記憶正在我腦中蘇醒。我知道該怎麼走。” 關舒嫻點頭:“你帶路,我們掩護你。” 四人沿着隧道小心前進。長明燈在兩側投下搖曳的影子,牆壁上逐漸出現更多的壁畫,描繪着各種詭異的儀式場景。程三喜一邊走一邊記錄:“這些壁畫記載的都是邪祭,需要大量活人作為祭品。” 隧道盡頭是一扇巨大的青銅門,門上刻滿了三眼烏的圖案。門中出詭異的紅,誦經聲正是從門後傳來。 王瞎子檢查門上的符文:“這是最後的屏障。需要特定的鑰匙或者咒語才能打開。” 赫東注意到門中央有一個手印狀的凹陷。他想起電梯門的那行字,緩緩將手按了上去。手印突然刺破他的手掌,吸取鮮。門上的烏眼睛依次亮起紅。 青銅門緩緩向打開,門後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