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150章 青銅門後的真相(1)
青銅門緩緩開啟,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中央懸浮着一口青銅棺,棺蓋上刻着三眼烏圖騰。伊藤健站在棺前,手中軍刀正滴落鮮。二十餘名村民跪在四周,後頸的蛇形刺青發出幽。他們組一個詭異陣型,口中念誦着日語咒文。 赫東手腕的鹿骨手串劇烈震。關舒嫻立即舉槍瞄準伊藤健:“不許!” 伊藤健緩緩轉,軍刀上的珠滴落在祭壇符文上。符文亮起紅:“來得正好,赫東先生。儀式正需要薩滿脈。” 程三喜突然指着村民後頸:“刺青在發!他們的生命征正在減弱!” 王瞎子甩出銅錢陣:“他在用活人獻祭!必須打斷儀式!” 赫東背後的鎮魂鼓突然自響起,鼓聲與咒文形對抗。伊藤健的咒文節奏被打,村民們的誦經聲出現片刻混。 “沒用的。”伊藤健舉起軍刀,“儀式已經完大半。只要再獻祭最後一條生命,邪神就能蘇醒。” 關舒嫻扣扳機,子彈卻在伊藤健面前被無形屏障彈開。伊藤健冷笑:“理攻擊對結界無效。” 赫東注意到鎮魂鼓與青銅棺上的圖騰產生共鳴。鼓聲每響一次,棺蓋上的烏眼睛就亮一分。他立即取下鎮魂鼓,有節奏地敲擊起來。 伊藤健臉驟變:“你怎麼會使用鎮魂鼓?” 鼓聲越來越急,村民們的刺青芒開始閃爍。幾個村民突然倒地搐,口中吐出黑。程三喜急忙上前檢查:“他們的生命征在恢復!鼓聲能破壞儀式!” 伊藤健突然割破手掌,將抹在軍刀上:“那就加快進度!”他揮刀刺向最近的一個村民。 關舒嫻甩出蒙古短刀,刀旋轉着擊中軍刀。兩把刀相撞迸出火花。伊藤健的軍刀被擊偏,只劃破了村民的服。 王瞎子趁機拋出七枚銅錢,銅錢在空中組北斗七星陣。金籠罩祭壇,村民們的誦經聲完全停止。他們茫然地抬頭,似乎剛從催眠中蘇醒。 伊藤健怒吼着念出咒語,青銅棺突然震。棺蓋緩緩開,出裡面漆黑的空隙。一冷的氣息瀰漫開來,長明燈的火苗全部變綠。 “太遲了!”伊藤健張開雙臂,“邪神已經蘇醒!” 赫東加快敲鼓節奏,鼓聲與棺中傳出的低吼相互抗衡。程三喜快速給蘇醒的村民注鎮定劑:“他們被取了太多氣,必須立即治療。” 關舒嫻護在村民前方:“王老,能封住那個棺材嗎?” 王瞎子搖頭:“需要薩滿脈才能封印。赫東,用你的抹在鼓面上!” 赫東咬破手指,將塗在鼓面。鼓聲頓時變得更加洪亮,青銅棺的震逐漸減弱。伊藤健突然沖向赫東,軍刀直刺他的心口。 關舒嫻及時擋在赫東前,軍刀刺的肩膀。悶哼一聲,反手抓住伊藤健的手腕:“抓住你了!” 程三喜立即出銀針,銀針扎進伊藤健的手臂。伊藤健慘一聲,軍刀手落地。王瞎子迅速用紅繩纏住他的手腳。 赫東的鼓聲越來越急,青銅棺終於停止震。棺蓋緩緩閉合,表面的烏圖騰黯淡下去。倖存的村民們徹底清醒,驚恐地看着四周。 伊藤健突然大笑:“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儀式已經啟,邪神終將降臨!” 關舒嫻按住流的肩膀:“你的謀到此為止了。” 程三喜正在為包紮傷口,突然臉一變:“等等,村民數量不多。了一個人。” 祭壇角落傳來細微響。一個年輕村民緩緩站起,他的眼睛完全變黑:“儀式……必須完……” 他猛地撲向最近的村民,張口咬住對方的脖子。被咬的村民慘一聲,迅速乾癟下去。黑眼村民吸完,轉沖向青銅棺。 赫東立即敲鼓,鼓聲卻對他無效。王瞎子甩出銅錢,銅錢也被彈開:“他被邪神附了!” 黑眼村民撞開青銅棺蓋,縱跳進棺。棺傳出令人牙酸的咀嚼聲,隨後一切歸於寂靜。 伊藤健瘋狂大笑:“最後的祭品完了!你們都要死在這裡!” 青銅棺突然炸裂,碎片四濺。一個模糊的黑影從棺中升起,它沒有固定形態,只有無數扭曲的手臂在空氣中舞。 赫東到脊柱凸起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鎮魂鼓自飛到他手中,鼓面浮現出符文。他本能地敲響鼓點,鼓聲形金罩護住眾人。 黑影發出刺耳的尖嘯,罩出現裂痕。王瞎子吐倒地:“不行……太強了……” 關舒嫻掙扎着舉起短刀:“必須撐到支援趕來!” 程三喜突然想起什麼:“赫東!用銀針刺你的風池!能激發薩滿潛能!” 赫東毫不猶豫地將銀針刺後頸。劇痛傳來,他的眼睛瞬間變金。鼓聲陡然增強,罩重新穩固。 黑影憤怒地衝擊罩,每次撞擊都讓赫東角溢。伊藤健趁機掙束縛,撲向黑影:“來吧!與我合為一!” 黑影吞沒了伊藤健,積暴漲一倍。它出無數手臂抓向罩,罩開始崩潰。 赫東咬牙堅持敲鼓,從虎口滲出染紅鼓槌。關舒嫻拾起短刀站起:“我吸引它注意力,你們找機會攻擊。” 程三喜拉住:“你會死的!” 關舒嫻推開他:“這是我的職責。”衝出罩,短刀划向黑影。 黑影的手臂纏住關舒嫻,將舉到空中。赫東目眥裂,鼓聲變得狂暴。金化作利刃斬斷黑影的手臂,關舒嫻墜落在地。 程三喜急忙把拖回罩。的戰服被腐蝕出破,皮泛起水泡:“它的帶有強腐蝕。” 黑影再次撲來,罩徹底破碎。赫東擋在眾人前,舉起鎮魂鼓迎擊。 鼓與黑影相撞的瞬間,時間彷彿靜止。赫東腦中閃過祖父的影像,老人正在跳神舞,鼓點與此刻完全重合。 他福至心靈,踏出神秘的舞步。每一步都讓鎮魂鼓發出不同音調,音符化作實纏繞黑影。黑影發出痛苦的嘶吼,積逐漸小。 王瞎子驚喜道:“是失傳的鎮魂舞!他領悟了!” 赫東的舞步越來越快,鼓聲連綿不絕。黑影被音波束縛,無法彈。最後一聲鼓響,黑影炸碎片。 祭壇恢復寂靜,只有赫東重的息聲。他癱坐在地,鎮魂鼓滾落一旁。 程三喜急忙檢查他的狀況:“生命力支嚴重,必須立即治療。” 倖存的村民們相互攙扶着走來,跪在赫東面前磕頭。關舒嫻用沒傷的手按住耳機:“支援到了,正在突破結界。” 王瞎子突然指着青銅棺碎片:“那裡有東西。” 碎片中出一本皮質筆記本,封面上印着三眼烏圖騰。赫東拾起筆記本翻開,第一頁寫着:“伊藤家祖傳手札,記載邪神復活之法。” 遠傳來破聲,特別調查組的隊員衝進祭壇。醫護人員迅速接管傷員,技員開始收集證據。 關舒嫻被抬上擔架前拉住赫東:“那本手札很重要,可能是破案關鍵。” 赫東點頭,將手札收好。程三喜給他注營養:“你需要休息。” 赫東向破碎的青銅棺:“儀式真的結束了嗎?” 王瞎子沉默片刻,指向祭壇邊緣的影。那裡有一攤黑的正在緩慢蠕,彷彿有生命般向著牆壁隙流。 赫東握鎮魂鼓,看着那灘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