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當時因為被包圍，黎黑市中甚至有賣馬和狗，而生活較為貧困的黎市民看着也和京師乞丐差不多，面容不整、衫襤褸、上有跳蚤虱子等等。

“亦有賣馬、 狗者。甚至下等人不面，不整容，衫襤褸，多生虱蚤，更有以唾沫和煙而吸者。子則首如飛蓬，小則坐於塗炭。如是則洋人之笑華人不潔者，其亦未之深思耶？ ”

而普軍還在黎城外設置炮兵陣地，放置上百門火炮日夜炮轟城。

“城外西南山頂德築大炮台十二，放大鋼炮一百二十門，晝夜齊發，以攻炮台與城。兼放開化地h六十於城，大半落于思安江之南岸，擊死養濟院中之病人無數。又一炮子落於學院，傷老六死者五，其飛粘四壁，慘不忍言。又轟天主堂數座， 死男老划蟻名。”

而法國給普軍的賠款，足足有50億金法郎，而法國直接發行公債，瞬間就從民間貸款了20億元，更是讓張德彝震驚為之咋舌。

“聞法國貸二百萬萬方，是日竟得五百萬萬方。中有巨商羅柴者，一人慾得百二十五張票，每票八十方，共合一萬方。按借數，則為一萬二千五百方，數年償清，計利必多得數千方也。若數日後票價增長，則每張可多賣五方或十方；倘皆賣去，則可賺六百二十五方，或一千二百五十方。如是，雖項遲償，亦於己無礙矣。 ”

張德彝還吐槽黎公社運法國子比男人還驍勇：

“由樓下解去叛勇一千八百人。婦有百餘名，雖被赭，而氣象軒昂，無一毫裊娜態。”

法國人不簡單。

***

“施姑娘服了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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