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聯高傲無禮，且拒人於千里之外。

梁啟超則氣度不凡，坦然對出下聯，請來人回送張之。聯文是：“行千里路，讀萬卷書，俠士有志傲王侯。”

對答不卑不，有理有據，文字高雅朗，氣勢懾人。張之一看，馬上出衙迎接，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後來張之調任湖廣總督，一次梁啟超到江夏拜訪他。

張之再次出聯：“四水江第一，四時夏第二，先生居江夏，誰是第一，誰是第二？”

上聯既包含四水（指古代江、河、淮、濟四水），長江排首位，又總括四季春、夏、秋、冬，夏排第二。接着提出了“誰是第一，誰是第二？”這樣難以回答的問題。

梁啟超才思敏捷，略加思索即對出下聯：“三教儒在先，三才人在後，小子本儒人，何敢在先，何敢在後。”

張之讀再三，不嘆息說：“此書生真乃天下奇才也！”

***

梁啟超自比潯江頭琵琶婦。

在白居易的筆下，琵琶婦的飄零，也正是自己命運的折。而對於1904年末的梁啟超，他想如琵琶婦一樣，追憶朝鮮的命運，其與中國的關聯。

日俄戰爭，正令朝鮮失去最後的半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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