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更為悲劇，他很快就對日本幻滅，在流亡中，他仍上書高宗：“今為朝鮮謀，清國本不足恃，而日本亦然也……他國佔領清國之安南、琉球，清國尚不敢試一言之抵抗，卻雲將使我邦高枕安卧，實為可笑之事。日本自前年以來不知何等思考，一時熱心於我邦之國事，而自一變（甲申之變）之後，忽然而棄此不顧之模樣，亦不足雲恃也”。

他試圖重新與中國建立聯繫，達朝中日的新聯盟。

這也是天真的計劃，1894年，他被暗殺於上海，並為甲午戰爭的導火索之一。

若他活着，能聽到梁啟超的嘆，想必會生出另一種不屑。這也是梁啟超之後幾代讀書人的矛盾，他們耿耿於中國屈辱與失落，卻常忘記自己也給周邊世界帶來如此多的影。

這就是歷史的視角不同之。

***

一個周末，陳算帶着施姑娘來燒坊拜訪溫政，施姑娘也對這位袍哥充滿了好奇。

不巧，溫政帶着孩子們、幾個保姆、多個手下出去給孩子們買新去了。他有時間，就陪陪孩子們。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

陳算留下了一張紙條。

陳算留下的紙條很長，說是紙條，不如說是一封長信。他在信中詳盡寫了施姑娘有況，希得到溫政的幫助。

他們悵悵而歸。

和兩人一同去的，還有王景良，他沒有見到袁文，那個從丹波手裡救過他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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