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到底是來找白開水復仇，還是來提醒他的？”

鄭萍沒有說話。

黎明嘆了一口氣：“你會害死我的。”

***

這裡的氣味鄭萍實在頂不住，黎明拽着的胳膊，從後門又溜了出去，繞到巷口才停下，對着牆好一陣，才把肺里那混着汗臭腳臭煙味的濁氣吐乾淨。

鄭萍說：“日本人找他做什麼？”

黎明點了煙，吸了一大口才開口：“據說，白開水手裡拿着一樣日本人的東西。”

“是什麼東西？”

“白開水保命的東西。”黎明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鄭萍怔了怔，因為第一次聽到，黎明也不知道是什麼，那麼，就是真的不知道是什麼。

“你就是一筋，當年林辛夷看上你就是看上你這筋，可現在這筋會要你的命。”黎明頓了頓，聲音得更低：“日本人的探子已經到這片了，昨天我就看見兩個穿和服的人在茶攤那邊晃，你以為們是來喝茶的？”

“那又怎麼樣？”鄭萍說：“我只要找到白開水，問清楚話，就算死在這兒，我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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