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走，就繼續跟着紗希的祖父住下，守着那片曾經讓我經歷生死的地方。”

他看着紗希：“後來，突發變故，你祖父忽然死在了櫻田門之變的那個雪中的清晨。”

他的眼中流下了濁淚：“世事難料啊。”

***

紗希聽得神容、一臉悲戚。

老僕人說：“那天我抱着他漸漸冰冷的，雪打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卻遠不及心裡的萬分之一。我想不明白，前一晚還在跟我討論來年櫻花開時要釀新酒的人，怎麼轉眼就了倒在泊里的。”

“你祖父平時給窮人看病，分文不取，死後無長，連停靈的棺木都是我和幾個僕人湊錢買來的。我守在靈堂前，看着燭火明明滅滅，忽然覺得這世間的熱鬧與涼薄，都像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這件事， 家主也到了牽連，原來，他們參與了倒幕活，這就像一塊巨石投平靜的湖面，整個府邸瞬間陷混，那些平日里對家主阿諛奉承的人，此刻都急着撇清關係。”

“我去到府上，已經走得空無一人。”

“庭院里的落葉積了厚厚一層，踩上去沙沙作響，像是在訴說著人去樓空的寂寥。我推開虛掩的柴門，灰塵在斜的里飛舞，桌上的茶盞還殘留着半杯冷茶，硯台里的墨早已乾涸，彷彿主人只是暫時離開，下一刻就會推門而，笑着問我為何站在門口發怔。”

“可我知道，他們不會回來了。那些腳步聲、說話聲，連同廊下那盆總也養不好的蘭花，都隨着那場風波徹底消失在這座宅邸里。我在空的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夕把影子拉得老長，才想起該去收拾些小姐可能落的件，卻發現除了滿室的清冷，什麼都沒留下。”

“我沒有見到小姐，後來我就在旁邊租了一間房子，住了幾年，也等了幾年，卻什麼也沒有等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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