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高貴、講究、富有的人。

一向留的是齊耳的半短髮，也不燙頭，這頭髮肯定不是的。

也不是文莉的。

見過文莉的相片，文莉是一個小鎮婦，頭髮和差不多長，節儉持家，典型的賢妻良母。

平時肯定也沒有用那麼高級那麼貴的洗髮水。

彭北秋還在睡，一夜的銷魂，讓他的臉上出滿足的神。

他睡得很香，很沉。

這是他近期睡得最好的一次。

長默默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沒有讓它落下。

***

照片中的這個人像是從地獄中走來，菱形的公臉，又衰又險，服的皺褶像是在地獄里鞭笞了無數下，平踏無奇的長板，穿着一雙稜角分明的紹興師爺的布鞋，竟然都沒有穿一雙皮鞋。

暗灰的調里，着詭異，像是從地獄捲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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