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七、出局

復興社暗湧。

彭北秋出局的事，在下面瘋傳，幾乎人人都知道了，就他最後一個人知道，還是張紅神神秘秘地悄悄向他的，張紅一臉惋惜地看着他：“主任，是真的嗎？本來要讓你去上海當區長的。”

他說：“沒有的事，以後不要再傳這些話，不要說。”

他覺事態嚴重，因為這是政治生態問題，因為兩位老闆私下談話，他們是不可能輕易對外說的，否則，又為什麼要關門語？

米秘書也不可能完全知曉，猜測的可能更大，另一方面，作為秘書，他也不會說，守口如瓶是他的基本守，否則，早換人了。

消息是從哪裡泄的？他百思不得其解。

後來，他猛然醒悟，唐副長作為被打的副手，說話一向更慎重，況且，他不可能這樣害自己，那麼唯一可能的，就是戴老闆故意的泄。

一念至此，他倍天威難測，伴君如伴虎。

鯨落、釘子，彼岸花中，他本認為最容易識別的，本來是釘子。復興社、調查科兩大間諜機構的競爭，屬於部矛盾，他一直放在最後面，但越調查深，他意識到，釘子對他而言，才極可能是最可怕最神秘最難對付的。

因為釘子後面，站着的是徐主任，是陳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