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政點點頭：“我猜到了，之所以派遣你去，是因為王昻一點也不知，在他勇殺敵的時候，作為母親，你一定會力保護他，所以，你才展示出了深藏不的手。”

吳媽也點點頭。

溫政問：“你是怎麼認識袁文的？”

“王昂之前，我還有一個兒子，生下來不久就夭折了，為了養家糊口，我去一個日本人的家庭做了媽。”

“你是袁文的媽？”

“對。”

“後來，那戶日本家庭訓練了你？”

“對。”

“袁文在負傷的急況下，來找你，說明你是最信任的人之一。他們讓你做袁文的探，等長大以後為服務？”

“對。”

“蕊玲綢庄的老闆娘告訴我，你用的是日本刀法。”他說：“那一瞬間，我把一切都想明白了。”

吳媽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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