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火上跳舞

不要去揣測人，永無下限，小的時候怕鬼，現在想想，鬼有什麼可怕的。

而溫政還要與各式各樣的“鬼”打道。

這段時間他非常的繁忙，他在各個租界、華界之間穿梭，海關、稅警、航運、淞滬警備司令部、駐軍、青幫……軍火易涉及面太廣，牽一髮而全。

杜先生給了他極大的幫助，他是公董局華董，這是華人在法租界最高的位置，他是要人出人，要力出力。溫政通過劉君冊，向蘭普遜、錢大鈞分別送了一輛車。沙遜爵士為了促這筆生意，自然也是全力支持，打通英國方面各種關節。楊森、范紹增了解況後，非常滿意，溫政在他們心目中的份量更加重了。楊森特意拍電報到上海，表示寬。

時漸漸地流走，孩子已經滿月，喝了滿月酒，溫政為孩子取名溫婷，他非常喜歡孩子，不管應酬再晚，他每晚仍堅持回家，看看袁文和孩子。們對他的依也越來越濃重。

溫政到了家的溫暖，他和袁文常常用上海話談，有時，他看給孩子換尿布，陪在院子里走走，袁文產後恢復的很快，有時，也會談到日本，那裡的爛漫櫻花、飛舞白雪。青淺，包粽腌蒜。

他還和談起近期的工作。袁文也常常說說的看法：“你做的不錯，你利用了人的弱點。上海是冒險家的樂園，這些人來這裡，都是為了求財，所以，你的進展很順利。”若有所思：“我有一種覺，是不是太順利了一點？”

溫政說：“何以見得？”

“一時我也說不清楚，你還是小心點為妙。”袁文擔心地說：“小心駛得萬年船，越是表面順風順水的時候，越要防備水下暗流的涌。”說：“好的時候，我反倒睡不着，因為一旦有不好的事發生，大家會很害怕，會措手不及；糟糕的時候，我反倒能睡着，因為只剩下一條路，要往上走。”

溫政說：“對，很多況確實是必須考慮的。”

“千算萬算，肯定不如天算。你闡述的‘必須考慮’之意，反過來說也是‘沒有考慮’。”說：“而對手，一定會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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