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斬妖那些年_第5章 畫皮第一刀(2)
突然從木箱暴起,五指爪掏向秦昭心口。刃格擋的剎那,柳依依的本猛地抱住,兩撞時發出皮鼓般的悶響。秦昭的刀尖挑開箱底夾層,裡面滾出枚青銅魚符——正是太常寺暗探的憑證。
“們在換皮!”柳依依喊出這句話的瞬間,的指尖刺太。銀從七竅噴涌而出,在空中凝個巨大的狐首。刃的銘文突然大亮,秦昭到左臂的銀被某種力量反向取,正源源不斷流向刀。
暗樁年撞開門時,整間繡閣已經變銀的海洋。秦昭半跪在漩渦中心,刃在地板裂裡,刀吸收的銀讓符文亮如烙鐵。年剛踏進一步,靴底立刻被腐蝕出幾個大。
“雄黃!”秦昭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年咬牙甩出皮囊,黃末在銀網上燒出個大。瞬間的缺口讓秦昭看清了真相——柳依依和正在融合,兩張人皮像紙般黏連,新的軀正在從結合長出。
刃突然自飛起,刀柄重重撞在秦昭心口。這記重擊讓他噴出口鮮,霧接到銀的剎那,整張巨網突然燃燒起來。火焰是詭異的青,舐過的地方留下焦黑的狐爪印。
融合到一半的怪發出不似人聲的嚎。秦昭趁機撲向妝台,將銅鏡碎片拼完整的八卦形。鏡面映出怪的瞬間,所有碎片同時出一道銀,在它口燒出個亮的。
“太常...寺...”柳依依殘存的臉突然恢復清明,染的指尖指向南方,“樂譜...在...”
的那半邊臉突然暴怒,銀如瀑布般從傷口噴出。秦昭的刃貫穿兩者結合時,整軀像泄氣的皮囊般塌陷下去。最終只剩兩張完整的人皮,和滿地蠕的銀。
銅鏡突然映出窗外的月亮——本該是朔月的夜空,此刻卻掛着泛紅的殘月。秦昭拾起青銅魚符,背面刻着微小的音律符號,連起來正是《秦王破陣樂》的變調。
五更的梆子敲響時,秦昭站在紅袖招的廢墟上。暗樁年正用浸過黑狗的麻繩捆紮銀,每捆一道,那些絨就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細聲響。
“查清了。”年踢開焦黑的樑柱,“這三個月平康坊失蹤的樂伎,都在地下酒窖。”他舉起個陶罐,裡面泡着顆心臟,心室被銀填滿,“們在釀“胭脂淚”。”
秦昭的刀尖挑開陶罐封泥,濃烈的酒香里混着腥。他忽然想起柳依依褪下人皮時,鎖骨出的梅花烙——那是教坊司罪奴的標記,三年前韋後親自下令黥面的那群樂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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