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剛替湯凜止住後背的，指尖還沾着他的漬，便聽見後傳來一聲冷笑。

猛地轉頭，只見被命織草纏住的黑袍男子正仰起臉，兜帽落，灰瞳里翻湧着黑浪，“你們以為能困住我？”

後頸的汗豎起——方才命織草明明鎖住了他的靈脈，草葉金紋都泛起了制邪修時特有的灼，怎麼會……

話音未落，男子的像被碎的瓷偶，“咔”地裂開無數細紋。

李瑤下意識拽着湯凜後退兩步，卻見那些碎片沒有落地，反而化作萬千黑點，在半空凝一枚暗金符文。

符文表面爬滿扭曲的咒文，每道紋路都像活般，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

“瑤瑤！”湯凜的手按在腰間，玄鐵劍的冰棱在掌心重新凝結，傷口滲出的珠順着劍脊進冰，“小心！”

李瑤沒有。

盯着那枚符文，命織草在腕間簌簌發抖，金紋里的綠意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濃烈——這是靈植知到同類的興。

突然想起虛影消失前的言又止，想起自己願果的灼痛，間泛起腥甜：“這是……願力？”

符文突然加速，朝青銅門深飄去。

李瑤指尖輕，命織草如靈蛇竄出，草葉上的金紋化作網，將符文團團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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