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知到那枚溫潤的果子正順着經脈上浮，從丹田到心口，每一寸都像被溫泉泡過，連之前與冥言纏鬥時震傷的肺腑都輕快了幾分。

當願果落在掌心的剎那，青銅門突然颳起風。

那是枚鴿蛋大小的半明玉果，里流轉着星河般的，仔細看竟能分辨出七顆細碎的星芒——和虛影消失前眉心的命紋一模一樣。

李瑤指尖剛到玉面，願果便“嗡”地輕鳴，表面浮現出紅線，像活般纏上的食指，朝着左側通道微微傾斜。

“左側。”低喝一聲，掌心的願果熱度更甚，紅幾乎要沒通道深的黑暗裡，“這條路通往真正的封印核心。”

湯凜的冰劍“咔”地凝出三寸冰棱，另一隻手已扣住手腕：“我在前。”他說這話時眼尾泛紅，是靈核運轉過急的徵兆——方才替擋下冥言自時，他後背的傷雖止了，冰靈核卻被震得不穩。

李瑤反手攥住他的劍鞘，指尖按在他手背凸起的骨節上：“並肩。”

通道口的風突然轉了方向，裹着鐵鏽味灌進來。

兩人剛邁左側通道，命織草便“唰”地彈直，九朵小花全部綻放，金紋亮得刺眼。

李瑤腕間一熱，草葉尖竟滲出點點綠——這是靈植極度興時才會有的“靈”。

“願力殘痕。”低頭看向地面，青磚隙里泛着幽藍微，像是被碾碎的星子，“這裡……打過一場大仗。”

湯凜的冰劍突然抵住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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