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所相，皆是虛妄......”

“若見諸相非相......”

“即見如來？”

酒吧吧台前，秦尚遠翻閱紀東歌帶來的金剛經，目落在他所指的段落。

“不取於相，如如不。這就是師兄你說的心法？”

“是。”

紀東歌點點頭。

“你聽說過‘言靈’么？”

“言靈我可太了。”秦尚遠當即答道，“這玩意兒是言靈？”

“你不用刻意去學，只需要反覆地將它誦念出口，最開始只是幫助你禪定心神，修持到最後，就會真正發揮它作為言靈本的力量。”紀東歌繼續道。

“真的管用？”

秦尚遠有些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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