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遠向在一旁勤勤懇懇杯子的奈雅莉，卻抬起頭朝秦尚遠拋了個眼。

“無論是紅皇後還是小酒保，奈雅莉的真面目......只會對你展示哦。”奈雅莉親昵到快要拉的聲音回在耳畔。

“書記是置事外的中立位，烏鬼切不到的惡意和存在。”艾無常說，“哪怕是域外魔。”

“對，那裡可能有關於我世的答案。”

紀東歌開門見山的回答將秦尚遠拉出了沉思。

“如此篤定？”

“賽特告訴我的。”紀東歌看向自己手心的眼睛，“不僅是靈鷲山，我的來歷還可能跟古龍有關。”

“古龍么？”秦尚遠也注意到了紀東歌的手。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紀東歌右手不纏繃帶，直接暴在空氣中的樣子。

和正常的手臂不同，紀東歌生着眼瞳的右臂看起來要更加蒼老也更加纖細，像是虯結幹的古樹，暗紅細的管幾乎要裂一般盤踞在他的皮下，管的源則紛紛向著掌心的眼睛彙集。

眼睛的豎瞳並非秦尚遠認知中獨屬於古龍的暗金，除了金外，還混雜了象徵魔靈的暗紅。

“從瞳上來說，很難分辨，”秦尚遠說，“不過擁有豎瞳特徵的脈，龍族的確是其中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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