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川眼神一凜。

秦峰也走過來，神凝重：“凌先生，這次的事恐怕不簡單。這種煉化孩魂魄的手段極其惡毒，絕非普通邪修所為。我需要將此事上報異管局，可能會立專案組。”

凌煊無所謂地聳聳肩：“報唄，正好，多個方背書，以後接活兒收費能更高點。”他心裡門兒清，墨堯這是步步，但他凌煊接招就是。

回去的路上，凌煊坐在沈聿川的車裡，看着窗外飛逝的夜景，忽然開口：“老闆，你說，地府那麼大，怎麼就管不住這些渡客和黑戶呢？是不是也該搞個‘嚴打’專項整治活？”

沈聿川握着方向盤的手了：“你想說什麼？”

凌煊轉過頭，看着他，臉上沒了平時的嬉笑，眼神深邃：“我在想，老是等麻煩上門太被了。 所以…我得主去下面逛逛，找老黑老白他們聊聊，看看這到底出在哪兒。總得從源頭上想想辦法，不然天天幫他們屁，我這臨時工當得也太虧了。”

沈聿川猛地踩了下剎車，又迅速穩住。他看向凌煊，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震驚：“你要…去地府？”

凌煊咧一笑，又恢復了那副懶散模樣：“開玩笑的啦！地府旅遊簽證多難辦啊！再說，Wi-Fi信號肯定不好，打不了遊戲多無聊。”

但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認真，卻沒有逃過沈聿川的眼睛。

沈聿川知道，凌煊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看似不着調的傢伙，似乎終於要認真起來了。

而他自己心深，那些關於火焰和呼喊的模糊記憶，也彷彿因為凌煊這句話而被，蠢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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