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燃線香，煙氣裊裊升起，卻並不散開，反而詭異地凝聚一小團。

他對着那團煙氣，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號碼顯示是【未知-地府-老黑】。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十分嘈雜，彷彿有無數人在哭喊、爭吵，還夾雜着呵斥聲和鐵鏈拖地的聲音。

“喂？！誰啊？！正忙呢！黃泉路堵車了！一群新來的鬼因為投胎名額隊打起來了！媽的KPI又要完…”黑無常的聲音聽起來焦頭爛額。

“老黑，是我，凌煊。”凌煊懶洋洋地開口。

“凌老弟？！”黑無常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背景音都似乎小了點，“哎呦喂！我的福星！你可算來電話了！是不是又抓到什麼大魚了？快！快遞過來！急需沖業績啊！”

凌煊：“大魚沒有，小蝦米剛收拾了一隻。我說老黑，你們下面怎麼回事？治安越來越差了啊？煉化過的小鬼都能隨便跑到間撒野了？這也太大了吧？我這臨時工當得心累啊。”

黑無常那邊嘆了口氣：“唉！別提了！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迴井那邊波得厲害，好多該投胎的魂魄滯留在枉死城，怨氣衝天，管理難度倍增！幾個老鬼王趁機鬧事，搶地盤，渡通道比以前多了好幾條，我們人手本不夠！忙得腳不沾地！”

凌煊挑眉：“哦？迴井波？鬼王鬧事？聽起來像是部系統出了bug啊。你們閻王爺呢？不管管？”

“閻君大人閉關好久了…下面現在幾位判大人代理事務，也是吵得不可開…”黑無常低了聲音，“凌老弟，我跟你說，下面現在得很，你最近也小心點，覺要出大事…”

凌煊眼神微。地府？這可不是小事。難怪墨堯那種貨都能趁機搞風搞雨。

“行吧，知道了。”凌煊語氣不變，“那什麼，給我開個臨時通行證，我下去幫你們‘調研’一下，看看在哪，順便…給你們提供點‘技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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