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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十五)錦褥驚塵:一語勾起舊時辱,雙靨褪盡掌中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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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利州城西郭府新宅,李莫愁卧房,六月初十,日暮,夜初蒙。西窗進最後一縷橘紅霞,將帳幔上繡的紅梅染得愈發艷,漸漸便被漫進來的暮吞了去。案頭銅燈尚未點燃,只余幾星殘落在榻邊,映着凌的錦褥與散落的釵環。空氣中暖香未散,混着帳角懸着的艾草囊氣息,悶得人心頭髮。窗欞外傳來幾聲蟬鳴,倒襯得屋裡愈發靜了。)

黃蓉指尖仍在李莫愁汗的背脊上輕輕遊走,語氣漫不經心,卻偏生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靖哥哥如今曉得了用力輔襯,比起從前是強了不,可這火候還差得遠呢。你和龍兒的宮寒沉痾,要想除,非得讓他再進一步不可。”

頓了頓,舌尖輕輕角,眼底漾開一抹帶着幾分曖昧的笑意,聲音得更低,像是在說什麼私至極的話:“那直胞宮的滋味,我嘗過的——秦爺能做到,呂文德也能做到。偏生靖哥哥是個實心眼的,只曉得蠻勁,半點門道都不着。”

這話落音的瞬間,黃蓉便側過頭,瞧着李莫愁驟然繃的側臉,語氣里添了幾分促狹的揶揄:“難不,你還真想讓秦爺或是呂文德來給你和龍兒治宮寒?難不要讓他們也像靖哥哥這般,與你們……”

“不行!”

黃蓉的話還沒說完,李莫愁便像是被什麼燙到一般,猛地從錦褥上彈起半截子,即便渾得厲害,那子驚怒的力道卻毫不減。霎時慘白如紙,連瓣都沒了半分子控制不住地狠狠一,像是被這句話勾起了什麼蝕骨的噩夢。

過往那些不堪的記憶,像是淬了毒的冰棱,猝不及防地進心口——三月十七那日,與春桃一同啟程往四川而來,才離襄不過數日,夜宿荒郊客棧時,心頭煩躁氣悶,偏又念着郭靖,晚膳後便獨自踱出門外氣。那時上穿的還是一,並未換上道袍,恰逢月事將至,渾諸般不適,連力運轉都滯了幾分,功力憑空打了個折扣。

便是那夜,遇上了三個戴斗笠的漢子。那三人並非中原人士,口音晦難懂,自然也不認得便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赤練仙子李莫愁。他們功夫不俗,招式狠辣且配合默契,甫一手便封死了所有退路。更讓窘迫的是,自嫁給郭靖後,用冰魄銀針,銀針囊被隨手丟在行囊里,此刻手邊竟是連一件趁手的兵都沒有。

牙關拼力周旋,可子的滯終究拖了後,不過數合便被其中一人掃中膝彎,重重跌在地上。斗笠下出的目,貪婪又猥瑣,像毒蛇的信子,讓的寒都豎了起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赤練仙子,竟被三個無名之輩欺凌折辱,更讓畢生都無法啟齒的是,那屈辱的過程里,自己竟有那麼一時的沉迷,子的本能反應過了理智,這了比折辱本更甚的恥。也幸得他們不認得份,發泄過後便揚長而去,沒再多做糾纏。趴在冰冷的泥地里,渾都在發,直到夜了襦,才強撐着一力氣爬起來,撣去上的塵土與泥污,裝作若無其事地回了客棧。這段見不得,被死死埋在心底最深,連春桃都未曾察覺分毫,更遑論告訴郭靖。

那是比寒潭水還要刺骨的屈辱,是比赤練神掌的毒還要磨人的難堪。

李莫愁死死攥着下的錦被,指節泛白,連聲音都尖厲得變了調,帶着幾分歇斯底里的抖:“死也不行!莫說讓他們我,便是聽着這兩個名字,我都覺得臟!”

口劇烈起伏着,眼底翻湧着驚悸與嫌惡,像是只要再提一句,便要當場嘔出來一般。方才那點溫存過後的慵懶,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驚怒沖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滿的寒意與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