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八十八)烽煙再燃:辱恨焚心潛利州,箭報前仇嘲虛耗(1)
(場景:武休關外的蒙古大營,篝火噼啪炸着火星,霍都攥着彎刀的手青筋暴起。山裡黃蓉那句辱,像燒紅的烙鐵反覆燙在心上:“持久?你這虛耗!比郭靖差遠,比呂文德不如,連吳土司的零頭都及不上!” 他悶哼着踹翻酒罈,酒濺靴面——達爾勸不他,早已回涼州向師父稟明任務失敗,而他耗了三日,總算繞過武休關的哨卡,潛進了利州。)
藉著夜掩護,霍都到藏在雜貨鋪後的細作據點,低聲音問:“黃蓉、郭靖、小龍近來向如何?”
細作忙躬回話:“郭靖常陪着小龍黃蓉白日理軍務,夜裡多在暖閣歇着。這幾日那黃蓉瞧着容煥發,臉上紅撲撲的,像是被人滋潤了!”
這話像刺,狠狠扎進霍都心裡——既妒邊有人疼寵,又怒自己被那般辱,更那日山裡的狼狽,眼底戾氣瞬間翻湧:“知道了,若單獨出門,立刻報我!”
而行轅,黃蓉着探子遞來的紙條,指尖微微發。早料霍都會來,故意加強監視卻留了破綻——一來不想讓郭靖知曉自己被霍都強迫汙的真相,二來這被強迫、違反意志的屈辱,比侵犯更讓惱恨,這仇必須親手了結。“霍都在城西悅來客棧落腳,我去會他。”
夜漸深,利州西門外的破敗院落里,黃蓉倚着斷牆,手裡把玩着那枚從霍都上搶來的令牌,指尖劃過上面凹凸的蒙古文,角勾着抹漫不經心的笑。
“霍都王子,別來無恙?”抬眼看向幾步外的人,語氣里的戲謔像淬了毒的針,“上次在山裡,你那‘持久’的功夫,我可還記着呢。”
霍都的臉“騰”地紅了,不是的,是怒的。他小上的傷口還作痛,那是被用匕首扎的,此刻聽提起山裡的事,只覺得那笑聲里全是嘲諷。
“黃蓉!休要胡言!”他握了摺扇,指節泛白,“上次是我大意,讓你僥倖逃,真當自己贏了?”
“僥倖?”黃蓉輕笑一聲,站直子,拍了拍上的灰,“那王子不妨說說,你趴在地上嗷嗷的時候,是哪隻眼睛看見我僥倖了?”往前走了兩步,眼神銳利如刀,“我倒是瞧着,你那點能耐,比起‘持久’,更像是磨洋工——折騰了半天,連個捆着的人都拿不住,說出去不怕笑掉江湖人的大牙?”
“你!”霍都被噎得說不出話,口劇烈起伏。他承認自己那日是得意忘形,可被這般穿,尤其是那句“磨洋工”,像在他臉上狠狠扇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