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不出話了？”黃蓉挑眉，語氣更添了幾分輕蔑，“也是，畢竟不是誰都有臉承認，自己連場像樣的較量都撐不下來。比起你來，你那棒槌師兄達爾，倒比你還識時務，不敢來了，是不是嚇破膽了？”

“我殺了你！”霍都終於按捺不住，摺扇“唰”地展開，帶着勁風朝撲來。

黃蓉早有防備，形一晃躲開，笑聲在風裡散開：“怎麼？惱怒了？看來是說到痛了。也是，被個子指着鼻子說‘磨洋工’，換誰都得急。”邊打邊退，腳下步伐輕盈，裡卻沒閑着，“不過話說回來，你那日在山裡的耐心，若是用在練武上，也不至於現在這般狼狽吧？”

霍都的招式越發急躁，摺扇舞得呼呼作響，卻連的角都不到。他聽着句句不離“磨洋工”，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恨不得將眼前這張巧舌如簧的撕爛。

“有本事別躲！”他怒吼道。

“有本事別追啊。”黃蓉回得輕巧，忽然腳下一轉，繞到他後，指尖在他背上虛虛一點，“你看，又慢了。這般手，也難怪上次拿不下我——可不是磨洋工么？”

霍都猛地回，摺扇直指面門，眼裡的怒火幾乎要燒起來：“我定要讓你嘗嘗厲害！”

“哦？”黃蓉挑眉，不退反進，匕首在指尖轉了個圈，“那我倒要看看，這次你能撐多久。可別再像上次那樣，雷聲大雨點小，到頭來還是個輸。”

風捲起兩人的袂，殺氣在空的院落里瀰漫開來。霍都的眼裡只有怒火，而黃蓉的角，始終掛着那抹瞭然的笑——太清楚，對付這種人，破他的自負，比任何招式都管用。

至於輸贏？從從山裡逃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