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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五十)痴念賭局:鋤揮堅壁心不死,滾水誓融空閨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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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呂文煥傷愈能下床那日,遣退了親兵,獨自坐在帳飲酒。酒晃着琥珀,映着他眼底的執拗——那日李莫愁話雖冷,可遞葯時指尖的微頓、提及郭靖去四川時眼底一閃而過的空落,他都看在眼裡,反倒讓他那點被澆下去的心思,又燃得更旺。)

他想起前幾日和府里伴當喝酒,有人拍着桌子說“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當時只當玩笑,如今卻越想越篤定——李莫愁哪是塊沒溫度的堅冰?分明是心裡空得慌!郭靖帶着小龍去了四川,算起來跟郭靖婚還不到一年,府里還有個黃蓉佔著“大夫人”的位置,這“二夫人”名頭雖響,可郭靖一走,夜裡還不是獨守空房,連點暖意都沒有?

呂文煥端着酒杯輕笑——他早瞧出來了,李莫愁不是沒嘗過男間的滋味,是沒嘗夠!郭靖那憨貨看着木訥,疼人卻實在,溫溫肯定記在心裡;這才走了多久,夜裡帳簾挑着的燈都比旁人熄滅得晚,眼底的空落藏都藏不住。越是繃著規矩、冷着臉拒人千里,就越說明心裡的念想得深;越是怪黃蓉跟呂文德那般洒,就越說明羨慕那份不管不顧的自在,羨慕有人疼、有人陪的熱絡。

這就好辦了!他學不來大哥呂文德的風月手段,卻有公子哥的拗勁——是塊被空閨寒風吹的冰,他就做那碗持續燒着的滾水,日日溫着、時時燙着,不信焐不化!郭靖走了,缺人疼、缺人陪,他就藉著“共戰事”的由頭,事事跟上:練兵練得額角冒汗,他就差人送碗冰鎮酸梅湯,只站在帳外說句“李姑娘歇會兒”;夜裡去城頭查哨,他就提前穿好甲候着,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風大了替攏攏披風,卻不多說一句越界的話;對着四川方向發獃,他就尋些襄城裡剛出爐的糖糕送來,笑着說“填填肚子,別想着遠路的人”,幫岔開那點牽腸掛肚的念想。

他甚至盤算好了,等戰事稍緩,就託人去江南尋些上好的暖爐和熏香——知道獨守空房夜裡冷,暖爐能焐手,熏香里摻點寧神的藥材,既能幫睡個安穩覺,又能讓聞着香就想起是他送的,念些郭靖的好。至於“郭夫人”的名頭,至於掛在邊的貞潔規矩,他全當看不見——鋤頭揮得勤,再的牆角也能挖松;滾水澆得久,再冷的空閨冰,也有被焐熱、被燙化的那天!

帳外傳來親兵的腳步聲,說蒙古軍又在樊城外圍調。呂文煥放下酒杯,起整理盔甲,眼底的更亮了——他不僅要守住襄的城,更要守住這顆空落落的心!郭靖不在,這就是他的機會;趁心裡的冰還沒凍實,他得趕添柴加火,把滾水燒得更旺些。

“李姑娘,你這空閨的冷,我遲早能焐熱。”他低聲自語,語氣里滿是勢在必得的拗勁,帶着點公子哥不管不顧的痴傻,也帶着點看穿心思的篤定。說完,他掀簾出帳,目向李莫愁那盞亮着燈的營帳,腳步輕快地趕了過去——今日,也得讓好好“”下,有人惦念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