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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明瓦罐雞_第589章 漂流的祝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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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普通百姓而言簡直就是世界末日降臨一般!他們原本滿心歡喜地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才從那暗無天日、森恐怖的地獄之中逃出來,可以重獲新生、開啟全新人生旅程的時候;卻未曾料到命運如此弄人——前腳剛踏出狼窩這個虎口,後腳就踏進了另一隻兇猛無比的老虎里去了啊!這種突如其來且始料未及之事給任何人都會帶來沉重至極之打擊和傷害吧?

或許正是這種長期被迫、被當作犧牲品的經歷,讓他們對被抓捕、被強制勞作的境有着更深的恐懼與憤怒。此刻再次陷被囚的境地,過往的痛苦記憶與當下的絕織在一起,緒自然比其他人更加激烈。

除了那兩個緒激的扶桑人,地牢角落裡還蹲坐着三個黝黑的男子。他們看着約莫三十歲三個,正湊在一起低聲談,說的語言嘰里咕嚕,祝秋一句也聽不懂。不過從他們上穿的布短衫和頭巾樣式來看,多半是東南亞這邊的本地人。

整個地牢里,除了扮男裝的杜飛飛,再沒有第二個影。這倒也不奇怪——在這種地方,若是真有人被抓進來,恐怕早就被那些頭目看中,帶到別的地方去了,斷不可能和他們這些人一起在這骯髒不堪的地牢里。

離祝秋和杜飛飛最近的角落,蹲着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他獨自一人,背靠着的牆壁,裡念念有詞,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低聲咒罵。

祝秋眯起眼睛,細細打量着他。那人上的服雖已破舊不堪,沾滿了污泥與漬,但樣式卻十分特別——筆的裁剪和前的紐扣設計,分明帶着幾分軍裝的影子,很像他曾遠遠見過的某個國家的士兵制服。再看他上,在外的胳膊和脖頸,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傷口,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泛着紅腫,顯然是經歷過一番打鬥或磨難。

祝秋悄悄朝那邊側了側子,凝神細聽他口中的話語。那語言帶着獨特的語調,頓挫分明,祝秋仔細分辨了片刻,心中漸漸有了答案——此人應該是高麗的士兵。

在礦場的這些年,祝秋因接的人多、待的時間久,耳濡目染之下,對周邊一些國家流傳較廣的語言也出了些門道。

他本就通曉漢語,而接最多的扶桑人和高麗人,讓他對這兩國的語言也漸漸悉起來。雖說算不上通,無法像 母語者那般流暢自如,但日常簡單的流、聽懂一些基本的對話,倒也不問題。這或許是那些苦日子裡,意外沉澱下來的一點生存技能——在魚龍混雜的環境里,多懂一種語言,往往就能多一分信息,多一分周旋的餘地。

此刻,他能大致判斷出那幾個異國男子的來歷,靠的便是這份在磨難中積攢下的本事。

對於東南亞的馬來語和高棉語,祝秋也略知一二。他曾聽人說起,這幾年隨着馬來王國日益強盛,馬來語在東南亞地區的使用範圍越來越廣,漸漸了當地頗為通用的語言。他心裡清楚,既然要在這片土地上尋找親人、周旋求生,多掌握一門當地的通用語言,無疑能帶來諸多便利,所以暗自覺得,空再好好學學馬來語,確實是很有必要的。

剩下的幾個人就顯得格外不起眼了。他們上的服破爛不堪,沾滿了污漬與塵土,形瘦得像柴禾,只是蜷在原地,不停地噎着,眼睛里滿是落寞與無助,彷彿對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反抗的力氣。祝秋看在眼裡,心裡大致有了判斷——這些人被抓來之前,恐怕也只是些普普通通的底層百姓,沒見過什麼風浪,此刻面對這樣的境遇,除了哭啼,再也想不出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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