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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明瓦罐雞_第590章 地牢風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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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一陣難以抑制的反胃湧上頭,祝秋強下去,眼角因這不適微微泛紅。

剛才那番舉總算暫時下了周圍那些人投來的窺伺目,讓他們不敢再輕易上前挑釁。直到這時,祝秋才得以鬆了口氣,低頭認真打量起方才從那兩人上搶來的所謂“糧食”。

那東西說是飯糰,模樣卻實在寒磣——是用幾片蔫黃的菜葉混着不知放了多久的米飯的糰子,整個黑乎乎、黏糊糊的,勉強湊個圓球狀,表面還沾着些不明污漬。

是瞧着就讓人胃裡發着一說不出的噁心。湊近了聞,更是有混雜着霉味和土腥氣的怪味直衝鼻腔,嗆得人想皺眉。

可眼下這境況,有口吃的已是難得,哪裡還容得下半分挑剔?祝秋抿了抿,將那點不適強下去,心裡清楚得很:不想吃也得吃,不吃,就撐不過接下來的難關。

祝秋着鼻子,閉眼咬下一口。那飯糰口的瞬間,一難以言喻的酸混雜着霉味直衝天靈蓋,糙的米粒像摻了沙礫,颳得嚨生疼。他猛地鬆開着鼻子的手,“嘔”地一聲乾嘔出來,胃裡翻江倒海,像是有無數只手在裡頭攪

他死死抿着是將涌到舌尖的食咽了回去,可裡那怪味卻怎麼也散不去,黏在齒間、舌苔上,揮之不去。食就這麼囤積在口中,嚼也不是,咽也不是——咽下去,怕下一秒就會連苦水一起吐出來;吐掉,這僅有的一點吃食就沒了,往後的日子更難熬。

祝秋眉頭擰個疙瘩,結上下滾着,眼神里滿是掙扎,就這麼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祝秋的臉瞬間漲了青綠,眉頭擰得像要打結。他這輩子走南闖北,什麼樣的苦沒吃過,可這般噁心的東西,卻是頭一遭嘗到。

那飯糰在裡化開,一濃重的餿味率先炸開,帶着發酵過度的酸腐氣直衝鼻腔。接着,又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異味湧上來,像是悶了許久的腳丫子散發出的酸臭,還混着一難以言喻的腥臊,種種氣味攪在一起,簡直是對嗅覺和味覺的雙重摺磨。

祝秋張了張,想形容這味道,卻發現本找不出合適的詞來——餿味、臭味、腥氣……哪一樣都佔全了,又哪一樣都不足以概括這份難以下咽。他只知道,這是自己吃過最難吃的東西,每多含一秒,都覺得是種煎熬。

想當初在礦場里,那些糙米飯混着野菜的吃食,雖說寡淡無味,甚至帶着點土渣,頂多算是難以下咽,咬咬牙總能吞進肚裡。可眼前這團黑糊糊的東西,卻完全是另一回事——那子混雜着餿臭與腥臊的味道,彷彿帶着毒一般,讓祝秋打從心底里覺得,只要咽下去,下一刻就可能五臟六腑都被攪爛,當場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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