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們的爭論還在校長辦公室低沉地回，而薩格萊斯已經穿過寂靜的走廊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沒有點亮太多的燈，只任由壁爐的火焰和窗外的星照亮房間的一角。

斯廷法利斯依舊盤踞在房間的暗，那些眼睛在昏暗中像星子般閃爍，似乎在等待。

“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嗎？”斯廷法利斯悶悶地問。

“沒有立刻得到許可，但也沒有被直接拒絕。”

薩格萊斯像是在對斯廷法利斯說，又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鄧布利多需要時間，需要更詳盡的方案，需要權衡無數的風險。這在我的意料之中。”

他走到書架前，手指劃過一排排厚重的典籍，最終停在一本沒有書名的古舊書冊上。

他將其出，書頁自翻，停在一幅略顯潦草的地圖頁上——那是中歐的廓，一個不起眼的小點被用暗紅的墨水圈出。

“霍格沃茨是理想的起點，但非唯一的支點。”

薩格萊斯的聲音很低，“鄧布利多的顧慮源於保護，源於對現有秩序的珍惜和對失控的恐懼。他的視角是‘守護者’的視角。我需要另一個視角……一個同樣看到舊世界弊病，卻曾選擇用截然不同、甚至激烈無比的方式去‘重塑’的視角。他的經驗，無論是功的還是失敗的，都至關重要。”

斯廷法利斯發出一點疑的咕嚕。

薩格萊斯的手指在那個暗紅標記上點了點：“一個囚徒。一個被自己最偉大的對手擊敗並囚的先知和暴君。他曾想打破《國際保法》，讓巫師站在下，甚至統治麻瓜。他的方法錯了，代價慘重，但他的某些理論……並非全無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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