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牛掌柜被伍友這無賴樣子氣得咂發了笑，“你要這麼說，我還真找不到什麼理由反駁。”

——他年那會，雖也被家中父母按着讀了許多年的私塾，但他委實不是那個讀書的料子，看字煩，也不喜歡讀書。

是以，他肚子里裝着的這些墨水還真不算多——盡大量也就是記得下先賢們的四書五經，辨得清黑白善惡，分得了是非對錯罷了。

“吶！你看。”胖掌柜聽見這話立馬了，小姑娘瞧見他們這樣子，只莫名覺着頗為好笑。

兩個掌柜爭論之間，程映雪順手拔開了手中的藤編盒蓋，一滿含葯蘊，又帶着些許木香氣息的茶氣霎時盪上的麵皮，眉眼高揚，無意識便輕牽了角。

——好茶。

茶氣十足又頗有特，不但與伍掌柜他們家產出的茶葉大不相同，還同樣是十足的茶中上品！

就是不知道泡出來又會是個什麼樣的滋味……

小姑娘的眼神微微閃爍，思索中那會被人支去泡了茶的小茶工總算端來了牛晟想要的點心茶水。

濃而不膩的茶香既沉又穩，須臾便飄滿了整個會客廳堂，蘇長泠見此不着痕迹地輕抖眉梢，遂抬指略一敲旁茶案：“老應。”

應無風循聲一傾子：“嗯？”

“同一個山脈長出來的茶葉還會有區別嗎？這茶泡完聞着好像跟伍掌柜那邊的不大一樣。”劍修眨眼，還是那句話，對喝茶不是很有興趣，但嗅覺靈敏，分得出那兩種茶葉之間的細微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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