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夠了。

這個認知如同最後一點火星，徹底點燃了他心中抑已久的、名為“”的火焰。他不再猶豫，閉上眼睛，輕輕地、珍而重之地，吻上了的。

微涼，，帶着上特有的清冽氣息，和一殘留的、極淡的苦藥味。與他想象中的任何覺都不同，卻又奇異地契合，彷彿天生就該如此契合。

這個吻很輕，很短暫，如同蝴蝶掠過花瓣，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和近乎虔誠的珍視。他甚至不敢深，只是那樣着，着那份真實的、溫的，和他自己腔里瘋狂擂、幾乎要炸開的心跳。

林念安在他吻上來的瞬間，猛地一僵，腦中一片空白。上傳來陌生而的，混合著他滾燙的呼吸和清甜的糖氣息，像一道細微的電流，瞬間擊穿了的所有防線。那一直被用理智和算計層層包裹的、冰封的心湖，在這一刻，彷彿被這滾燙的瓣狠狠熨燙，堅冰碎裂，出底下洶湧的、從未敢正視的暗流。

沒有推開他。僵的在他小心翼翼卻又無比堅定的擁抱中（他不知何時已鬆開了的手腕，轉而虛虛地環住了的腰背），漸漸放鬆下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悸與麻，從相的瓣蔓延開來，讓指尖發，心跳如鼓。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又或許是一個世紀。宮遠徵緩緩地、萬分不舍地離開了的，卻沒有退開，額頭輕輕抵着的，呼吸依舊紊急促，噴洒在細膩的上，帶來陣陣戰慄。

他睜開眼睛，目灼灼地凝視着近在咫尺的臉。的臉頰染上了薄薄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和頸側，長睫低垂，輕輕，像是驚的蝶翼。瓣因方才的親吻而顯得格外水潤嫣紅。

“念安……” 他啞聲喚，聲音裡帶着未散的和一不確定的忐忑，“我……”

林念安抬起眼，對上他張而期盼的目。那裡面翻湧的意、後怕、珍視，還有那一點點小心翼翼的卑微，清晰得刺痛了的心。所有算計，所有疏離，所有“不該”與“不能”，在這一吻之後，似乎都變得蒼白而可笑。

看着他蒼白的臉上因激而泛起的不正常的紅，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將灼傷的意，也看清了自己心底那片轟然倒塌的冰牆之下，悄然滋生的、同樣不容錯辨的悸與……眷。

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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