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陰差陽錯我戀愛了_雲之羽第28章宮紫商(1)
那一吻之後,某些東西便如同破冰的春水,再也回不到原來的凝滯狀態。宮遠徵像是解開了某種無形的枷鎖,那層刻意維持的、疏離克制的醫者外被徹底拋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赤誠的、毫不掩飾的依與熱切。
他仍是每日理宮務,鑽研藥理,配合兄長追查無鋒線索,口的傷也在心照料下日漸癒合。但只要稍有閑暇,哪怕只有一盞茶的功夫,他也要尋個借口往林念安居的小院跑一趟。有時是送新制的、據說能“安神補氣”卻甜得發膩的餞;有時是“恰好”路過,進來討杯水喝,一坐就是大半個時辰;有時甚至什麼理由也沒有,就站在院門外那片紫夢蘿花架下,隔着一段距離,看着窗邊讀書或臨字的側影,直到被林念安無奈地發現,他才像只被驚的鹿,耳泛紅地匆匆離去,過不了多久,又尋別的由頭轉回來。
那份熾熱與黏糊,連最遲鈍的徵宮僕役都看得分明。送葯的醫時常抿着笑,侍衛們換眼神時也帶着善意的調侃。宮尚角得知後,也只是在最初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隨即喚來心腹,將林念安居所周遭的暗哨又悄無聲息地增加了一倍,並嚴令不得走毫風聲。他看着弟弟每日里眼角眉梢都染着不自知的明亮笑意,那份自重傷後便縈繞不散的鬱戾氣也散了大半,終究是將所有規勸與擔憂都化作了無聲的縱容與更周的守護。
弟弟第一次如此喜歡一個人,喜歡到失了平日里的尖銳與戒備,像個最尋常的、竇初開的年。罷了,只要他開心,只要那林姑娘……當真值得。宮尚角按了按眉心,將更深的思量心底。
於是,徵宮這位份特殊、久病纏的林姑娘,與那位孤拐、年名的徵宮主之間不同尋常的親近,便如同春風裡悄然綻放的花香,不知不覺瀰漫開來,了宮門上下心照不宣的秘。有人艷羨,有人好奇,也有人暗中揣度這背後牽扯的朝廷與江湖的微妙平衡。
羽宮,氣氛卻截然不同。
宮紫商甩着新得的、據說是從西域商人那裡淘換來的、綴滿亮晶晶水鑽的綢帕子,風風火火地闖進執刃殿偏廳時,宮子羽正對着面前堆積如山的卷宗發愁,金繁則一如既往地像個影子般侍立在他後,面無表。
“子羽弟弟!金繁!” 宮紫商人未到,聲先至,帶着特有的、略顯誇張的雀躍,“你們聽說了沒?聽說了沒?就徵宮那個小毒,宮遠徵!他居然……居然和那位林姑娘……” 眉弄眼,帕子掩住半張臉,只出一雙寫滿“快問我快問我”的大眼睛。
宮子羽從卷宗里抬起頭,一臉疲憊兼不耐煩:“紫商姐姐,你又從哪裡聽來的閑話?遠徵弟弟的事,也是你能隨便編排的?” 話雖如此,他眼中也掠過一詫異。宮遠徵?那個眼睛長在頭頂上、除了他哥和毒藥對誰都搭不理的小子?談?這比告訴他後山的雪蓮一夜之間全開了還不可思議。
“什麼閑話!現在整個宮門都傳遍啦!” 宮紫商一屁坐在宮子羽旁邊的椅子上,翹起,晃着腳尖上那雙鑲着珍珠的繡花鞋,“都說徵公子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黏在林姑娘邊,送葯送點心,陪着散步說話,眼神那一個……嘖嘖嘖,溫得能滴出水來!” 模仿着不知從哪裡聽來的形容,故意拖長了調子,聲音甜膩得能齁死人,“哎喲,真是沒想到啊,咱們宮門的小冰塊也有融化的一天!這什麼?鐵樹開花?枯木逢春?哎呀,總之就是太打西邊出來啦!”
一邊說,一邊用眼風去瞟一旁的金繁。金繁依舊站得筆直,眼觀鼻鼻觀心,彷彿一尊完的石雕,連睫都沒一下。
宮紫商眼底那抹刻意營造的興彩,幾不可察地黯淡了一瞬,隨即又像是不服輸般,更加誇張地嘆了口氣,帕子一甩,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狀:“唉!連宮遠徵那小子都有對象了,整天甜甜的……再看看我,一片芳心付諸流水,金繁啊金繁,你什麼時候才能答應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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