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決意西行

凌念蓮將那張泛黃的泉眼圖譜平在客棧桌面上，指尖反覆挲着圖譜角落那朵含苞待放的蓮紋。楚風坐在對面，看着眼底翻湧的執拗，終究還是把到了邊的勸阻咽了回去。

“你當真要去？”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滾燙的茶水也不住語氣里的擔憂，“之前咱們在查訪的老泉師都說，蓮形泉眼早在五十年前就該枯竭了。”

凌念蓮抬頭時，睫上還沾着未乾的水汽。昨夜在古籍樓翻到這張圖譜時，幾乎是喜極而泣——圖譜右下角的批註明明寫着“蜀地青城，蓮泉藏幽”，墨跡雖淡，卻絕不是後人仿造的。

“楚風，你看這裡。”指尖點在圖譜邊緣的細小紋路，“這是我凌家特有的加標記，只有歷任家主能看懂。它在說泉眼只是沒，並非枯竭。”

楚風放下茶杯，手將散落在頰邊的碎發別到耳後。指腹到微涼的耳垂時，兩人都頓了頓。他結微，聲音放了些：“我不是不信你，只是蜀地山路險，青城山脈連綿百里，要找一可能早已消失的泉眼，太難了。”

“再難也要去。”凌念蓮攥圖譜，指節泛白，“那是解開我劍魂異的唯一線索。你若怕麻煩……”

“我陪你去。”楚風打斷的話，語氣斬釘截鐵，“只是得先備足乾糧和傷葯，青城山裡毒蟲多，還得找個悉山路的嚮導。”

着他眼底映出的自己，鼻尖忽然一酸。這些日子兩人一路同行，從最初的試探疏離，到如今的默契漸生，早已不是簡單的萍水相逢。吸了吸鼻子，角卻忍不住揚起：“那還等什麼？再晚些出發，怕是要趕上山裡的梅雨季。”

二、蜀道崎嶇

三日後，兩匹快馬踏蜀地邊界。越往南走，山路越發陡峭，原本寬闊的道漸漸收窄蜿蜒的羊腸小道，兩側的青山像被巨斧劈開，雲霧在半山腰繚繞不散。

“歇會兒吧。”楚風勒住韁繩，翻下馬時順手扶了凌念蓮一把。腳踝在昨日趕路時不慎崴了，此刻正作痛，卻一直強撐着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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蹤尋城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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