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指着遠雲霧繚繞的山峰：“後來民國年間發了場大地震，山塌了半邊，泉眼就被埋了。這百十年過去，別說泉眼了，連那道山澗都改了道。”

凌念蓮臉上的瞬間褪去大半，楚風手扶住的胳膊，沉聲道：“老丈，您確定沒有例外？比如……雨後會不會有異？”

四、山民口述

老者眯起眼睛，像是在回憶什麼：“要說異，倒也有樁怪事。”

他往火堆里添了柴，噼啪作響的火苗映得他臉上壑分明：“每年梅雨季下過雨之後，黑風口那道新山澗里，會浮起蓮花狀的水紋。起初有人以為是泉眼又冒出來了，組隊去找，結果在澗邊連個水窪都沒見着。”

“水紋？”凌念蓮追問，“什麼樣的水紋？”

“就跟你描的蓮花一個模樣。”老者用柴在地上畫了朵歪歪扭扭的蓮花，“三層花瓣，一圈圈往外擴，看着像活的。但也就閃那麼一兩刻，風一吹就散了。”

楚風若有所思：“這等異狀，持續多年了？”

“說也有幾十年了。”旁邊的後生話，“我小時候跟着爹去採藥見過一次，當時嚇得以為是山裡的怪，跑了半天才敢回頭。”

凌念蓮攥着圖譜的手微微抖，圖譜上標註的泉眼位置，恰好就在黑風口附近。抬頭看向楚風，眼底重新燃起亮：“楚風，你聽見了嗎？這不是巧合。”

楚風點頭，從行囊里取出一錠銀子遞給老者：“老丈，能不能麻煩您指個路？我們想去黑風口看看。”

老者掂了掂銀子，眉開眼笑：“好說好說。順着這條道往西南走，過了三道拐，看到一棵被雷劈斷的老松樹，再往上行三里地就是黑風口。只是那邊地勢險，你們可得當心。”

辛秘紋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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