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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煮大明_第389章 亭可馬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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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趙石原名趙石子),您就瞧好吧。”鄧思之對趙石笑道,“這六萬大軍依靠堅固要塞,莫卧兒就是舉國來戰,那又如何?還有金山分艦隊和南洋艦隊當後盾,這恆河海口水網布,沙賈汗親征都得跪着求和!”趙石抱着肩膀說,“老領導(鄧思之當過趙石連隊的指導員),等咱先把要塞修鐵桶——明年開春,咱就順着恆河打到德里去!讓沙賈汗去建“新德里”!”兩人一起大笑。

而恆河西岸,莫卧爾帝國也在不斷增兵,截止到年底,已經集結不於五萬人馬,由於明國的海軍優勢太大,莫卧爾大軍雖騎兵優勢明顯,也是毫無辦法,雙方隔着恆河進對峙階段,互相只能幹瞪眼。

崇禎五年十月,錫蘭島(今斯里蘭卡)的椰林被戰火的雲籠罩。葡萄牙錫蘭總督若昂·德梅塞斯站在科倫坡堡的城牆上,着遠海平面上麻麻的明國戰船,手裡的遠鏡都快被碎了。“這群東方魔鬼!他們已經蘇醒!荷蘭人以後算個屁!上帝保佑葡萄牙人,萬幸!他們是我們的盟友。”他轉頭對邊的參謀吼道,“聯繫明國將軍!讓他們選亭可馬里作為軍港!”

“總督大人,亭可馬里可是咱一直想拿下的啊!”參謀苦着臉提醒。若昂·德梅塞斯冷笑:“現在咱西面這幾個點都守不住!與其讓明國大軍和我們在科倫坡,不如把他們引到東北方向去!反正有中央山脈橫着,正好以山為界,各佔一半!”

原來,這亭可馬里位於錫蘭島東北海岸,天生就是個“聚寶盆”——擁有錫蘭最大的天然海灣,水深港闊,能同時停泊上百艘戰船。更關鍵的是,它正對着印度洋東北部航線,控制了這裡,就等於住了印度半島東部和南部的貿易命脈。

王保國率領金山的印度洋艦隊劈開浪花,上百艘艨艟戰船上,三千東吁國僕從軍揮舞着火槍和彎刀被放出來,嗷嗷着沖向岸邊。他們的側翼,鄭芝虎的劫掠艦隊如一群嗅到腥味的鯊魚——這些海盜出的亡命徒,駕駛着加裝火炮的武裝商船,船頭掛着骷髏頭的海盜旗幟,專門負責“干臟活兒”。

“給老子沖!亭可馬里港里的寶貝,都是咱的!”鄭芝虎站在船頭,扯着嗓子喊,手裡還攥着從馬六甲搶來的金鏈子。印度洋民公司的施大宣,帶着三千民軍(原福建水師軍)在甲板上,眼睛滴溜溜地轉——這些“唐裝暴徒”穿着統一的靛藍制服,腰間別著短銃,心裡盤算着怎麼在印度洋發橫財。

崇禎五年十月初一(同一天,龔其勝和鄧思之正在進攻吉大港),在葡萄牙“帶路黨”的全力配合下,王保國和鄭芝虎的艦隊輕鬆突亭可馬里港灣。東吁國僕從軍和民軍如水般湧上簡易碼頭,無人抵抗!士兵三下五除二就搭起了壕和柵欄防線——這些臨時工事看着簡陋,卻能有效阻擋土着的零星反擊。

“亭可馬里,以後就是咱明國的印度洋海軍基地!”王保國踩着碼頭的木板,意氣風發地宣布,“鄭老弟的劫掠艦隊,就以此為母港吧!”鄭芝虎咧一笑:“得嘞!以後咱哥倆在這兒喝咖啡,看葡萄牙人乾瞪眼!”施大宣說道:“總算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

與此同時,科倫坡和加勒這兩顆“葡萄牙明珠”,被葡萄牙人牢牢在手中。科倫坡位於西南海岸,是印度洋貿易航線上的“黃金節點”——歐洲的香料、中東的寶石、東南亞的象牙,都得從這兒中轉。葡萄牙人在此經營百年,修築了堅固的科倫坡堡,堡壘的石牆上還留着崇禎四年徐霞客和佛南西斯科參與保衛戰時的彈痕。

加勒則在西南端,是個歷史悠久的港口城市。葡萄牙人建的加勒堡,既是軍事要塞,也是貿易和行政中心。城堡的鐘樓每天敲響時,葡萄牙商人們就會聚集在廣場上,用胡椒和珊瑚換回真金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