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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煮大明_第389章 亭可馬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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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國拿下亭可馬里後,錫蘭島的格局瞬間清晰——中央山脈像一條巨龍橫卧,將島嶼一分為二:東北是明國的地盤,亭可馬里港新修建的烽火台日夜監視着印度洋航線;西南是葡萄牙的勢力範圍,科倫坡和加勒的堡壘依然固若金湯,商船依舊穿梭不息。

“總督大人,咱們這是……認慫了?這一半大島就這麼划給明國?”葡萄牙軍忍不住問。若昂·德梅塞斯抿了口葡萄酒,冷笑道:“認慫?沒有明國人來頂着!就憑我們,哼!荷蘭人和英國人已經進印度洋,有他們拱火,我們遲早要被土人滅了!”他着東北方向,眼神鷙,“更何況,有了亭可馬里這個釘子,荷蘭人和英國人想吞印度和錫蘭?做夢!”

崇禎五年(1632年)的錫蘭島,像一顆被撕裂的翡翠——中部山區崎嶇如怪脊背,海拔千米以上的山峰連綿不絕,陡峭的山崖與茂的叢林讓馬匹都難以通行。這裡居住着科提王國的核心子民,人口度雖比周邊山區略高,但全島200萬的總人口中,超過七集中在沿海平原。

沿海地區才是真正的“聚寶盆”:沃的沖積土壤孕育出金黃的稻田,清澈的溪流滋養着漁村,科倫坡、加勒等港口城市像珍珠般串在海岸線上。然而,有限的農業生產技與頻繁的葡萄牙民掠奪(戰爭、奴隸貿易),讓這片土地始終無法承載更多人口。科提王國的軍隊規模僅有2萬左右,其中1.8萬是步兵,裝備着祖傳的彎刀、竹弓與鐵槍;2000騎兵則是山地的“幽靈”——他們騎着矮腳馬,像疾風般穿梭于山間小道,對葡萄牙據點發突襲後便消失無蹤。

葡萄牙人在錫蘭經營百年,早已將沿海變鐵桶。科倫坡堡的石牆上還留着無數次戰鬥的彈痕,加勒堡的炮台則虎視眈眈地盯着印度洋航線。從果阿增援來的1000名歐洲士兵(裝備着最新型的火繩槍與青銅火炮)、5000名本地雇傭兵(僧伽羅人、泰米爾人),加上原有的2000駐軍,組了一支8000人的民軍團。

這些軍隊像釘子般扎在沿海據點:科倫坡駐軍3000人,控制貿易命脈;加勒駐軍2000人,鎮守南部要衝;其餘分散在30多個小型港口,依靠海軍艦艇(20艘卡拉維爾帆船、10艘槳帆船)的巡邏,編織出一張“海上籬笆”。葡萄牙本土士兵穿着板甲,端着火繩槍,度堪比神手;本地雇傭兵則像變龍,利用對地形的悉,為民者提供報與嚮導。

“只要守住沿海,科提人就翻不了天!”加勒堡的葡萄牙指揮叼着雪茄,着遠的中央山脈冷笑。但他沒注意到,山間的叢林里,科提游擊隊正用吹箭玩着襲——那些塗著毒藥的竹箭,專葡萄牙巡邏兵的脖子。

一個月後,亭可馬里港煥然一新——明國的工匠們用石頭搭建起三層樓高的炮台,南洋艦隊的蓋倫巨艦停泊在天然海灣,炮口指向北方。印度洋民軍帶來了30門十斤重炮、50門五斤炮並肩而立,像一群齜牙咧的猛

按照約定,明葡聯軍將採用“東西對進”戰:東路,施大宣率領印度洋民公司3000民軍和東吁國3000僕從軍,從亭可馬里出發,沿中央山脈東麓向康提要塞推進;西路,葡萄牙錫蘭總督若昂·德梅塞斯親率葡萄牙6000民軍,從科倫坡出發,翻越西部山口直取首都。

“科提人的康提要塞,就是錫蘭的‘心臟’。”王保國站在碼頭,指着地圖上標註的險峻山城,“攻下它,就能掐斷科提人的脊樑!”鄭芝虎咧一笑:“我民軍負責抄後路,這家的活,我們擅長!這叢林戰,東吁國的勇士是他們的祖宗,保證讓那些游擊隊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