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這裝備，比軍的破銅爛鐵強多了！”高迎祥舉着火銃嘚瑟，“等會兒突破山西防線的時候，咱用火銃崩他狗的屁！”

七月里，36營首領窩在河南防線的“越獄籌備”，其實就是一個破山中，謀了大半個月。有人提議挖地道，有人說裝病騙守衛，張獻忠還出了個損招：“咱直接喊“放俺們回家種地”，軍一心准放！”眾人笑得滿地打滾，最後王自用一錘定音：“甭整那些虛的！八月十五月黑風高，直接干他丫的！”

到了八月，這幫“越獄專業戶”跟約好了似的，同時暴！大寧縣的守衛正啃着饅頭，冷不丁被張獻忠帶着弟兄們踹開大門：“繳槍不殺！”隰州的軍剛端起火銃，李自的弓箭手“嗖嗖”穿了他們的盾牌。澤州和壽的守軍更慘，高迎祥拎着大刀沖在最前頭，邊砍邊喊：“老子的刀難耐啦！”

“這裝備太得勁了！”羅汝才舉着火繩火銃，“砰砰”兩槍放倒倆軍，“比咱以前用鋤頭刨城牆強多了！”

短短一個月，大寧、隰州、澤州、壽等縣城紛紛“失守”，起義軍兄弟們越獄功不說，還順手撈了軍的糧草、馬匹和武庫。老百姓瞅着這陣仗，直嘀咕：“喲呵，這幫“獄友”咋越獄還越出氣勢來了？”

如今這36營起義軍，就跟開了掛似的，在山西地界上橫着走。王自用坐在繳獲的軍大馬上，捋着鬍子笑道：“咱這越獄計劃，比挖一百個地道都管用！”高迎祥舉着火銃補充：“關鍵還得靠金山裝備！”張獻忠在一旁煽風點火：“下次越獄，咱直接衝出山西，去四川玩玩！”這哥們總是對偏安四川有所衷！

李自默默着大刀：“先找個地兒歇腳，填飽肚子再說......老子的志向，你們這些燕雀不懂！”羅汝才卻已經開始盤算：“越獄之後，咱是佔山為王，還是繼續當“流寇”？這高大哥、張賢弟，李闖將一個比一個猛，我跟誰混好呢？”自名“曹”的傢伙也煩惱！

而遠在襄的李標，數着起義軍買裝備的銀子，笑得合不攏：“這波投資，穩賺不賠！等他們越獄功，咱再賣點糧食、火藥，嘿嘿......”

話說崇禎五年下半年，除了李自這個“未來天王”還在憋大招，其他農民軍兄弟們簡直嗨翻了天！他們在山西那旮旯，跟逛超市似的，今天攻個縣城，明天破個塢堡，每回進城就跟過年似的——金銀財寶“嘩啦啦”往麻袋裡裝，糧食布匹塞滿大車，活一群“暴富的土匪”，但有一點好，彷彿大家都有默契，對百姓是基本不染手。

“兄弟們！咱今兒個不搶糧食了，搶他狗的金庫！”王自用舉着新到手的金山造大刀，砍開縣衙大門，裡頭的金銀元寶堆得跟小山似的。“這玩意兒比搶地主家還帶勁！”張獻忠邊往兜里揣銀子邊喊，“趕的，給金山商會發訂單！咱要多買點火銃、盔甲，咱農民軍也要當‘裝備黨’！然後我就去四川稱王。”

您猜怎麼著？這幫“暴富的土匪”突然開竅了——以前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流寇，現在有了錢，直接開啟“團購模式”！王嘉胤雖然掛了，但留下的20多萬“36營”兄弟，愣是抱團取暖，從“各掃門前雪”變“協同作戰”。高迎祥拿着新到手的火銃，得意地跟李自炫耀：“老弟，你看咱這槍，比軍的破銅爛鐵強多了！咱現在能跟軍對着干，不再是‘打完就跑’的流浪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