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大明_第132章 水師出征(1)
崇禎三年五月初一,天微明,晨霧還未完全消散。金山水師的碼頭上,瀰漫著張與肅穆的氣氛。30多艘戰船整齊排列在港灣之中,如即將出征的勇士,靜靜等待着戰鬥的號令。海風輕拂,船帆緩緩升起,巨大的篷布在風中獵獵作響。水兵們統一着裝,在甲板上各司其職,張而有序地忙碌着。他們的眼神中出堅毅和無畏,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好了準備。
碼頭上,站滿了前來送行的人。有滿臉擔憂的士兵家屬,他們握着手中的帕子,眼中噙着淚花;有守衛金山的戰士,他們神莊重,默默注視着即將遠航的船隊;還有許多普通百姓,他們自發前來,為將士們送上祝福。戰鼓擂,號角聲聲。隨着船隊的緩緩駛出,送行的人們高呼着祝福的話語,當然還有一黃一綠兩道麗的倩影,目送着水師遠去,直至消失在海平線,氣氛張而又凝重。
當金山船隊抵達外海的那一刻,他們迅速地執行了預先制定的計劃。首先,閃電號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沖在最前方,擔任偵察任務,以確保航線的安全和探查可能存在的敵。與此同時,蔡三指揮着五艘武裝福船,作為餌船隊,勇敢地向預定海域前進,他們的任務是引蛇出,為主力艦隊創造有利條件。李勇則親自帶領着二十八艘主力打擊群,保持着二十到三十公里的距離,在後緩緩跟隨。他們保持着嚴格的隊形和高度的警戒,整個艦隊以一前一後的方式,有序地向大員(台灣)籠港方向進發,一場決定的海上戰役將發生。
在崇禎三年五月初十的中午時分,波爾的里奧總督和瓦德斯艦長正悠閑地站在聖薩爾瓦城附近的聖米蘭堡(San llán)上,着的溫暖和海風的輕,手中端着一杯上好的葡萄酒,輕鬆愉快地談着。他們已經在這個被稱為大員的地方駐守了四年,期間不斷地對土着居民進行掃,現在看來,他們的努力即將迎來最終的功,這讓他們到無比的開心和滿足。聖米蘭堡坐落在社寮島(現和平島)東側的山上,它面朝大海,視野開闊,可以一覽無餘地欣賞到壯麗的海景。
然而,這份寧靜和愉悅並沒有持續太久。突然間,瞭塔上的哨兵急匆匆地跑來報告了一個急況:有五艘中式船隻正快速地向籠港駛來,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打破了兩位指揮的閑適時,他們立刻意識到,這可能意味着一場新的挑戰即將來臨。
位於籠港口外的社寮島上除了聖薩爾瓦多城外,還設有3個附屬防建築:聖路易堡(San Luis),主要負責保護社寮島與台灣本島之間的水道,相當於現今基隆的八尺門;聖米蘭堡(San llán),位於社寮島東側的山上,面向大海,承擔著瞭任務;聖安東堡(San Antón),則建於社寮島中央的山頂,是制高點。這三座建築均為圓堡,屬於崗哨質的小型防設施,而主要的防火力則集中在主堡聖薩爾瓦多上。
兩人迅速登上瞭塔,通過單筒遠鏡觀察,果然發現掛着大明旗幟的福船正不斷向社寮島近。此刻,領航的正是蔡三。很快,社寮島最東端的聖路易堡映眼帘,這座堡壘主要負責守護社寮島與台灣本島之間的航道,即今日基隆的八尺門。蔡三毫不猶豫地下達了炮擊命令,而西班牙人也開始向五艘福船發起攻擊。由於雙方距離較遠,總得來講都轟了個寂寞。
兩刻鐘剛過,蔡三便毫不猶豫地揮下了撤離令。船隊剛駛離和平島不足兩里,如他所料,港瞬間發出憤怒的咆哮——瓦德斯艦長率領戰艦群傾巢而出。
當那支令人窒息的艦隊出現在視野中時,蔡三的瞳孔驟然收。一艘足有千噸級的蓋倫巨艦“聖貝拉號”正撕開海面,三角帆飽脹如巨之翼,以雷霆之勢直撲而來。更可怕的是,在它後,超過二十艘中小型戰船如同嗅到腥的鯊群,正從港灣魚貫而出。
“張二狗你個挨千刀的!”蔡三的髒話來得又快又狠,“早知道要喂這海上閻王,老子就是死也不當這蠢餌!”他狠狠捶打着船舷,飛濺的唾沫星子里滿是悔意,“現在跑慢半拍,連當餌的命都得搭進去——撤!給老子把吃的勁都使出來!”整支船隊頓時化作驚弓之鳥,桅杆在慌的轉向中咯吱作響。這不是戰撤退,而是名副其實的亡命奔逃。
蔡三還是低估了西班牙戰船的速度,很快他的尾被人咬住,落在最後的一艘福船被打中一個桅杆,在群狼的分食之下,快速被擊沉。
10裡外,“閃電號”瞭哨突然繃了脊背。遠鏡中那支突然出現的艦隊,讓船員們的冷汗瞬間浸後背——原本以為只是幾條小雜魚,沒想到竟釣出條吞舟巨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