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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煮大明_第131章 主力集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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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三年四月二十六日,上海一號船艙里炸開一聲驚雷——湯克嚴踹開貨艙門的瞬間,箱的白銀在下炸刺目銀浪。湯青雨和沈佩玉像被雷擊中似的撲上去,一個用銀錠,一個拿縴手蹭銀幣,活暴發戶驗證真金的模樣。李勇被這姊妹花的癲狂傳染,也忍不住手蘸了把銀屑嘗鹹淡,兩個財迷,不對是三個財迷全是這個表作,真是不是一類人不進一家門。李勇聽到湯胖子一路打舟山、奪琉球、炮擊九州,最後還訛了一百萬銀子回來,驚得下都要掉了。旁邊的兩位,更是花容失,立即產生前往日本的衝

當晚,金山為日本和皮島歸來的人們,舉行了盛大的宴會。“弟兄們的汗錢,一分不!”李勇把存摺往地上一撒,立即兌現獎金。“上海一號”的甲板被二十桶鯨油燈照得雪亮,水師的疤臉漢子們啃着烤全豬,懷裡揣着剛到賬的餉銀存摺——李勇這“李摳門”雖摳,但發錢比誰都利索。士兵們的存摺在錢莊系統里跳的數字,比倭刀劈砍還痛快。要馬兒跑又不給吃草那是崇禎喜歡做的事。這種搶劫帶來的刺激,讓金山不斷張開它的獠牙,尋找下一個目標。

慶功宴的篝火一直燒到三更天,湯克嚴卻拽着李勇鑽進賬房扯皮:“皮島分紅該按五五開,日本這單得四六!”兩個活寶為銀子吵得面紅耳赤,窗外守夜的士兵都聽得直打哈欠。待到天蒙蒙亮,沈佩玉頂着對熊貓眼來送醒酒湯,發現湯青雨正拿手掐李勇:“老娘當初怎麼就瞎了眼,跟你們這幫鐵公混!”

金山港口的擴建工程正在鼓地進行中,儘管如此,它幾乎已經達到了極限,難以容納兩支強大水師的集結。現在,港口停泊33艘戰船,威海水師在皮島留下了7艘戰船(包括2艘福船和5艘蒼山船),仍有10艘戰船(3艘蓋倫船,2艘福船,以及5艘蒼山船)返回金山。金山水師則從濟州島帶回了18艘戰船(3艘蓋倫船,5艘福船,以及10艘蒼山船),大東亞民公司也派遣了5艘武裝福船加聯合艦隊。

此外,還有8艘戰船分佈在各個民地:蔡六的1艘福船和3艘蒼山船位於奄大島,蔡七的2艘蒼山船在琉球島,湯正的2艘福船在濟州島,閃電號飛剪船仍在大員(台灣)執行偵察任務。同時,湯胖子還帶回800人民軍隊,其中敢死營500人,東亞營300人。

崇禎三年四月二十九日,閃電號破浪歸來,桅杆上掛着骷髏海盜旗。張拓疆(張二狗)的絡腮鬍里夾着幾片檳榔渣,懷裡揣着的報比他的閃電號炮口更灼熱——為了這捆“人報”,他親自帶人上大員島,活捉了倆西班牙兵、兩戶漢人移民,連高山族獵人也沒放過。船艙底下的審訊室里,哭嚎聲混着朗姆酒的酸臭味發酵了三天三夜。如今擺在李勇案頭的,是沾着漬的供詞:西班牙人在淡水河口修碉堡,漢人渡客在聖多明哥城種地,高山族人的毒箭能打三十步...張二狗往凳子上一蹲,咧出大牙:“老大,這地界可比皮島多了!”

當天下午就召開了軍通報會,由張拓疆給大家做詳細彙報。

自萬曆末年以來,北方邊境的威脅不斷加劇,尤其是遼東地區崛起的後金政權,逐漸為明王朝的心腹大患。隨着越來越多的中國東南銳部隊被調往北方,沿海地區的防力量開始變得薄弱。利用這一時機,西班牙人在明朝天啟六年,即公元1626年,派遣由瓦德斯指揮的艦隊從馬尼拉出發,沿着台灣東海岸抵達籠灣的小島(現稱社寮島,亦名和平島)。西班牙長波爾的里奧修在此地建造了第一座城堡,並將其命名為聖薩爾瓦多城,作為其統治的中心。接着,波提羅長在淡水建立了聖多明哥城。他們進一步推行“奴化教育”,在基隆和淡水兩地興建教堂,強制當地高山族居民皈依天主教。

然而,西班牙人似乎更倒霉一些。荷蘭人所佔據的台南地區是一片平原,當地民風溫和,適宜開發;而台灣北部實際上是一片“未開化之地”,原住民的攻擊極強。因此,西班牙人遭到了台灣眾多原住民部落的圍攻,儘管他們力抵抗了數年,最終才逐漸穩固了立足點。即便如此,與台灣原住民的衝突仍然頻繁發生。經過三年的鬥爭,在崇禎二年(1629年),他們終於佔領了滬尾地區,並正式吞併了台灣北部。

觀察到明王朝並未乾涉他們的行,西班牙人便大膽地開始修建衙門和建立政府機構。他們在台灣北部徵收賦稅,強行徵收台灣鹿皮——一種在歐洲市場上能賣出高價的商品,並且經常迫使高山族部落深山區為他們採集硫磺,導致了無數人的死亡。令人震驚的是,他們還多次對高山族村落進行種族清洗,燒殺搶掠,焚燒村落。與他們在北和南對印第安人的行為相比較,西班牙人在台灣的統治方式顯然是一脈相承的。

當然西班牙人佔領台灣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掌握從日本至東南沿海的海上航線,從而確保從日本獲取白銀,並從中國進口能在國際市場上高價出售的瓷綢等商品。他們控制的台灣北部地區,由於與日本的距離較近,因此貿易活更為興盛。目前,西班牙人統治台灣的時期正值其黃金時代,僅在基隆港口,每天就有十多艘船隻停泊,這些船隻以中小型為主,轉運資回馬尼拉,再用西班牙大帆船運回歐洲。

此次侵略行為背後藏着兩個潛在原因。首先,作為民者同時也是長期對手的荷蘭人,已經佔據了台灣南部地區,若不迅速採取行,將錯失良機。其次,西班牙在北民地墨西哥正面臨“銀礦危機”,墨西哥地區原本富的白銀資源開採接近枯竭。台灣島與日本的貿易航線相關,而當時的日本正為世界上新興的產銀大國。自16世紀下半葉起,隨着日本本土大量銀礦的發現,銀產量急劇上升。儘管日本國資源匱乏,經濟狀況依舊貧困,但到了17世紀上半葉,日本在中國史料中已被稱為“群銀國”,形象地描繪了其“窮得只剩下錢”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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