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大明_第119章 轉運中心(1)
濟州總督府,位於碼頭不遠,一座新建的中式棱堡在小山頂上巍然聳立。儘管是一座中小型建築,棱堡卻展現出不凡的氣勢。棱堡的主結構為規整的四邊形,四角向外突出,周長約為100米。城牆採用深灰磚石砌築,表面且莊重,磚間用水泥粘合和填補,顯出堅不可摧的質。城牆高約十米,頂部覆蓋著黛瓦,檐角微翹,為這座建築增添了幾分大明傳統建築的靈之。
棱堡的四角各建有一座方形角樓,突出牆約三米,形似犄角,既可掩護牆,又可作為觀測哨位。城牆上間隔設有瞭孔與擊孔,這些孔呈外窄寬的梯形設計,既有蔽又非常實用。城頂則設有狹窄的巡道,以條石鋪就,便於守衛巡視。
整設計巧妙地融合了傳統堡寨與西方棱堡的元素——堅固的牆、錯落有致的垛口,以及兼防功能與視覺的曲線廓。儘管是一座新建的建築,但其細節理極為細,照下,棱堡的影子投在小山上,宛如凝固的時,無疑是島上最標誌的建築,其建造過程也確實耗費了大量原住民的辛勤勞。
崇禎三年四月初八,趙石,這位濟州總督兼東亞營營長,在完凈海行後,帶領着100名東亞營員,隨南路分隊的船隊完了環東海的航行,終於返回了他們的基地。他率先在前給湯胖子、湯正、湯業等人帶路,隨後,太湖營的首領一把刀趕了過來,他們一同走進了棱堡的議事大廳。趙石恭敬地安排湯大掌柜坐在主座上,讓湯正和湯業坐在左側,而自己與一把刀則坐在右側。不久,金山屋的掌柜——一個已經變得壯如方人的新佑衛門,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一見到湯胖子便立刻雙膝跪地,以最原始的方式表達了他對大掌柜的深切思念。不一會兒,濟州島上的六大家族陸續來到議事大廳,他們分別是原住民陳友諒之子陳理後人陳家,橫行霸道於蘇州的劉家、暴力不合作抗拒拆遷的上海盧家和陳家,還有魚鄉里不接減租減息的松江王家和周家。
湯克嚴以親切的態度詢問了六大家族的近況,各家族的家主熱地表達了對大東亞民公司的激之。首先,民公司為他們提供了免費的火銃——鑒於他們的資產已被充公至金山——他們在與原住民及日本農人打道時,自保能力得到極大地增強,也使他們不再像在大明時那樣束手束腳,能夠用最直接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意圖,簡而言之,這賦予了他們肆無忌憚地殘酷剝削的底氣和魄力。其次,公司為他們免費分配了朝鮮原住民,並以低價不限量供應了健壯的日本農夫和麗的日本,這不僅迅速提升了農田的產能,也讓他們得以驗曼妙在異國風。第三,當發生暴力或逃跑事件時,民軍隊提供全方位的專業服務,他們始終保持着極高的響應速度和服務質量,確保沒有一人逃,且始終不問對錯,只維護六大家族的權益,這無疑讓他們更加充滿底氣,能夠肆無忌憚地釋放自我。最後,大東亞民公司在收購他們生產的農作和飼養的馬匹時,價格公正,從不佔取任何小便宜。
當然,六大家族也提出了一些小小的希。首先,關於每畝田地徵收一的民稅金,建議將現行的免一年減三年政策調整為免三年減三年;其次,希有更多的親朋好友能遷移到這裡,因為這裡的土地資源富,能夠低價自由購買日本和朝鮮農夫,他們僅需滿足基本飲食需求即可,嚴重缺乏足夠的管理人員(監工頭);最後,大家一個強烈需求,大量增加大明奢侈品供應,擁有大量“廉價”勞力後,他們沒日沒夜的辛勤工作,讓惡霸們財富迅速積累,更多的奢侈消費品,才能滿足他們日益增長的高品質生活。
湯奷商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第一個請求,後兩個請求,非常爽快地答應了。畢竟,有錢不賺是傻瓜,但需要明確的是,從江南遷移人口過來,民公司絕不免費,李勇和湯老闆對小錢也很看重。在一片愉快的氛圍中,關於濟州民地共管共治,就這麼隨意的定了下來。
隨後,新佑衛門帶路,讓大家指導金山屋的運營,現在的金山屋,已經變日本特濃郁的商業街,宛如一幅鮮活的畫卷,街道由整齊的條石鋪就,雖歷經行人腳步的磨礪,卻依然堅實。兩旁林立着各式木質建築,飛檐斗拱間卻融了日本傳統建築的元素。屋檐微微上翹,檐角掛着緻的銅鈴,微風拂過,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店鋪的招牌五花八門,有的寫着日本漢字,彩鮮艷奪目。店擺滿了各類日本特產,的倭刀、華麗的紙扇和和服、以及散發著獨特香氣的日本清酒等。着彩斑斕和服的日本商人在街道上穿梭往來,他們舉止優雅,言談間夾雜着獨特的日本口音。
街頭還有藝人在表演着日本的能劇,那獨特的面與唱腔吸引了不路人的目。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江南大明的商賈雲集於此,不同的語言和服飾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獨特的商業樂章。
湯胖子向新佑衛門提出疑問,這條街道,怎麼看都像是日式的街道?趙石迅速回應,主要原因是,大明的商人有這個偏好,既然到海外,就不喜歡有大明的痕迹,要的是異國調調。秉承着顧客至上的理念,湯正和湯業索,將這條街打造得比日本還日本。目前,大明的商人(顯然是因為支付了1000兩銀子)開始越來越喜歡這條安全的貿易路線,心的“服務”讓他們無法自拔。
來到這裡,與新佑衛門的金山屋快速完對日貿易後,就能在島上盡樂,比起被幕府限制在唐人館,快活不知多倍。如今,民公司有專門的貨運福船,掛着日本金山屋的旗幟,再將貨迅速轉運(走私)長崎港,通過金山屋在日本的銷售網絡中轉賣,整個流程行雲流水,無人從中賺取差價,非常符合李商和湯胖子的人設,按李勇的說法,這打通端到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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