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大明_第112章 倭刀互砍(1)
崇禎三年三月二十四,琉球那霸港外海,十八艘戰船劈波斬浪,船帆如同展翅的鯤鵬,在風中呼嘯作響。其中兩艘蓋倫船宛若海上的巨,傲然引領航向,船首的銅像威嚴地凝視着前方。飛剪船輕盈如燕,穿梭於船隊之間,傳遞着指令。九艘福船排列整齊,厚重的船搭載着無數火炮,彷彿在默默宣示着威嚴。六艘蒼山船在側翼巡弋,宛如忠誠的衛士。
船隊緩緩駛近那霸港,炮口森嚴可見。水師兵們披甲胄,整齊地排列在甲板上,手中的武閃爍着寒,眼中流出無畏與堅定。在主艦上,周殼立船首,手持遠鏡,凝視着那霸港繁忙的琉球船隻,角微微揚起,出一抹冷峻的微笑。
海風呼嘯,戰旗獵獵,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吶喊助威。艦隊如同鋼鐵洪流,嚴陣以待,只等一聲令下,便將如離弦之箭般直撲那霸港,徹底摧毀琉球的防線,讓這個海外之國在明王朝的威嚴面前抖。
當船隊沖那霸港之際,湯克業的腳都扣出了兩室一廳。非常意外,兩側的要塞——三重城和屋良坐森城的大炮保持沉默,港口的琉球衛兵們並未抵抗,反而一起發出歡呼聲。原來,他們期待已久的大明王師終於來了,而港口的薩藩武士小隊見勢不妙,迅速向琉球都城首里撤退。船隊未阻礙,順利停靠碼頭。山本二五的敢死隊,英勇無畏,“哇呀也”的怪,率先衝上碼頭的棧橋,沖了個寂寞。湯克嚴發現了,這些小鬼子,一打架,就會發出怪來唬人,肯定經常參加小規模村斗,所造的後症。在短短兩刻鐘,俘獲一艘日本小船後,敢死營全面控制了那霸港。
湯克嚴與周殼威風凜凜,率領陸戰營、東亞營以及敢死營登陸碼頭,派出夜不收前出偵察。在港口,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那霸士族的首領,帶頭迎接大明天軍到來。近一個月,艦隊一直在海上漂泊,面對有完善防工事的首里城,湯克嚴與周殼、龔其勝、趙石三人商討後決定,先收集小船和打造雲梯,全軍休整一夜,次日再向8裡外的首里進發。
剛在那霸士族首領家住下,突然衛兵來報,大明使者戶科給事中杜三策和行人楊掄在外求見,湯胖子突然想起,好像去年,大明是派了使者到琉球,搞什麼冊封。他還是留了一手,把周殼這個千戶頂到前面,別人可是標準軍。李勇升衛指揮使,自然是一人得道,犬升仙,周殼順理章也升職千戶。杜三策與楊掄一見到周千戶,激得那是淚流滿面。他們月初抵達那霸,喜獲薩藩的“”,進退不得。當即拍着脯,表示要當“帶路黨”,一起去滅這幫無法無天的倭寇。
周殼立刻詢問了那霸的軍事力量,結果兩人,對此一無所知。最終,那霸士族的首領提供了有用信息,琉球國王有1000人的親兵衛隊,而薩藩則有182名士兵。周殼和湯胖子聽後大吃一驚,這麼多人?會不會弄不過?那霸首領是個人,看出了天軍的猶豫。立即解釋道,上國完全無需擔憂,大明和日本都是琉球國的宗主國,小小琉球敢對誰手?薩藩的重稅政策早失民心,琉球的民眾早就期盼他們滾回日本,不可能與大明為敵。大明多年來“倒”,還有點點用,你是琉球更喜歡誰?所以當明軍登陸,聽到的是歡呼聲。湯胖子心中卻是冷笑不已,正因為這樣,大明才視這些藩國為負擔,毫無搞頭,一旦有事,鬼才出兵相助。真是天道好迴,蒼天饒過誰!
李勇在出發前明確指示,在海外,金山就是大明,必須實行民政策,所有藩國一律徵稅,你大明是個“大傻”,只送不收,那我金山來幫你收。不收保護費,我們喝西北風去?
翌日清晨,周殼率領500名水兵登陸,並駐紮於那霸,時刻準備增援,龔其勝則在近海執行警戒任務。與此同時,湯克嚴和趙石帶領300人陸戰營、100人東亞營、80人敢死營、以及蔡三的100名海盜組的“海盜營”,向首里城發起進攻。那霸士族頭人的協調下,1000多人的那霸原守軍和民夫,扛着30多艘小船和連夜趕製的50多架簡易雲梯,隨民軍一同出發。
首里城,作為琉球王國的都城,見證了歷史的變遷。1406年,志推翻了中山王武寧的統治,開啟了第一尚氏王朝的序幕。隨後,在1416年,志攻滅了北山國,1429年又滅掉了南山國,功統一了琉球本島。明朝時期,志被冊封為王,並賜予“尚”姓以及“琉球”國號,標誌着琉球王國的正式建立。首里城,作為王國的新都,東西長約400米,南北寬約200米,其城牆由琉球石灰岩砌,蜿蜒起伏,高達10米,護城河寬達52米,條石壘砌的駁岸堅固陡直,亦被稱為筒子河。首里城與那霸港相距8里地,共同構了琉球王國的輝煌歷史。
薩藩不僅擁有素質優良的“鐵炮”(火繩槍)部隊,其士兵的盔甲和刀劍亦是品質卓越。九州的士兵以堅韌不拔着稱,號稱“九州男兒”。島津家族的將領們,勤於戰研究,因此薩藩的戰鬥力,在小日本堪稱“頂流”。儘管薩藩士兵僅有182人,在經驗富的老將押川橫二領導下,鎮定自若地堅守待援。昨日,第一時間安排商人,從北邊的運天港出發,向九州送去求援信息。至於琉球國王尚的親兵1000人,他們為吃瓜群眾,名義上都是上國,這神仙之間打架,你讓我幫誰?無論幫誰?那都是一個死字。他們消極的態度,暗示了更傾向慷慨的大明。這讓押川橫二怒不可遏,咬碎了後槽牙。
經過偵查,薩藩武士全副武裝,人人手持鐵炮(火繩槍),正面還部署了5門國崩(大炮)。戰鬥還沒打響,湯胖子就退居二線,平時裝X可以,真打,還是算了。他毫不猶豫地出了戰場指揮權。趙石年輕氣盛,二話不說,距離城牆僅三百步的地方列陣。接着,陸戰隊的九門曲線炮,又向前推進50步。通過遠鏡,判斷出對方的“國崩”,與大明虎蹲炮差不多,程大約150步,頂天200步。曲線炮頂到250步,就是欺負你,你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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