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大明_第26章 以暴制暴(2)
“稟告大人,總計銀兩三萬五千兩。”趙石子蹲下子,隨手抓起一把碎銀,火中銀屑如同細雨般紛紛灑落在牛皮製的賬冊上。他繼續報告:“箱底還着三年來的漕運銀兩的賬,令人驚訝的是,這些賬目的署名竟然是應天府尹的侄孫。”李標聽後,面無表地從趙石子手中接過那本賬,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其擲火盆之中。隨着羊皮紙捲曲並逐漸焦黑,可以約看到上面寫着“每船二孝敬”的字樣。突然,一名飛虎隊員發出驚呼,原來太湖幫的賬房先生正試圖藏金葉,但被當場揪出並立即決。
李標手中把玩着一片碎金葉,角勾起一抹冷笑:“只要是爺看上的錢,誰也別想拿走。”
在子時三刻的深夜時分,三十名着黑勁裝的飛虎隊員,腰間懸挂着鋒利的雁翎刀,準備就緒。趙石子親自帶領着一支由勇士組的敢死隊,他們先用事先準備好的蒙汗藥塗抹在塊上,功地迷倒了負責看守的兇猛看門狗。隨後,他們悄無聲息地進了劉家的豪華莊園,並順利地打開了莊園的大門,為後續的行鋪平了道路。
劉府的管家驚慌失措地闖進了劉老爺的卧房,氣吁吁地向劉舉人驚呼:“老爺!不好了!土匪打進來了!”劉舉人聽到這個消息後,手抖着舉起火把,他迅速地抄起家中祖傳的青鋒劍,準備衝出門去迎戰。然而,當他衝出門時,卻撞見了衝進來虎背熊腰的飛虎隊員們,他們迅速圍了上來。接着,兩百多名飛虎隊員如同洪水般湧劉府,他們作迅速而有序,不出一刻鐘的時間,便將劉府的所有人員都控制了起來,整個行如同一場心策劃的軍事行,迅速而高效。
火把的芒穿了地窖的室,堆積如山的銀錠和銀冬瓜在牆壁上投下了扭曲的影。李標猛地踢翻了算盤架,賬簿在空中飛舞,其中一張赫然寫着“崇禎元年,松江布商十三家貨款”的字樣。家丁總管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老爺!這...這都是孝敬知府大人的!”經過核對共計約十五餘兩銀子。
“全部帶走!”李標毫不猶豫地出腰間的鋒利刀刃,迅速地將其架在了管家的脖子上,目如炬,語氣堅定地命令道,“立刻把所有的房契和地契都給我找出來!”
隨着天邊的第一縷晨逐漸亮起,李標帶着一不苟的態度,親自監督着管家,將劉氏家族世代相傳的廣闊田產,包括那沃的萬畝良田,以及那座宏偉的四進院子,以一個相對低廉的價格,轉給了牙行這個中介,再得現銀四萬兩。
夜幕降臨,十一艘滿載着銀錠和糧食的沙船從蘇州啟航。與此同時,劉家祠堂的牌位被無地拋枯井,而二百多名水匪連同劉府超過一百名的家眷和家丁,被押解至永興島。
晨霧尚未完全消散,永興島碼頭上,劉舉人已無力地癱倒於地。當他得知自己將被送往濟州島,以通賬目為由,被迫為那裡的賬房時,他雙眼一翻,昏厥過去。這濟州島究竟是何方神聖?
李勇深知,在人口眾多、資源張的大明,每一個子民都是寶貴的財富。面對着廣闊世界的征途,沒有一個人是多餘的。因此,他推的變革力求避免不必要的犧牲。“從今天開始,大明的貪污吏、商惡霸,都將面臨這樣的命運!”他自言自語道。首批海外移民的劉府人員和太湖幫眾,將暫時安置在永興島的秘中轉基地。在臨時住宅中,可以聽到斷斷續續的哭泣聲——這些曾經有特權的階層,即將在海外各地開墾荒地,開啟他們新的生活篇章。
在蘇州府,發生了一件令人困的怪事:太湖的水匪與劉府在同一天神秘消失。儘管人們心照不宣地懷疑他們之間可能有某種勾結,但最終都選擇了沉默。關於他們的去向,眾說紛紜……其中最普遍的猜測是,他們必定是因犯下重大罪行而畏罪潛逃,畢竟他們所做壞事已經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