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速不台的騎隊厲害得很，咱們要不要避一避？”金允文憂心忡忡。

泉蓋蘇文卻走到城頭，着遠連綿的丘陵：“避？避到平壤城下，讓他們把咱們跟王城困在一起？”他指着城外的平原，“就在這裡打一場！讓東突人知道，高句麗不是沒人了！”

他下令將寧遠城的倭人全部調到前線——兩千倭國武士組第一梯隊，手裡拿着長矛和盾牌；五千倭人民夫被趕到前面挖掘壕，後架着高句麗士兵的刀。

“讓倭人打頭陣。”泉蓋蘇文對金允文說，“速不台的騎隊箭再好，也耗不過這麼多人。等他們箭囊空了，咱們的紅大炮再上。”

金允文看着那些被推到最前面的倭人，心裡泛起一陣寒意。那些人里，有白髮蒼蒼的老者，有稚氣未的年，此刻卻都被趕上了必死的戰場。

黎明時分，東突國的騎兵果然到了。速不台騎着一匹黃驃馬，後跟着三千騎手，馬蹄聲在平原上踏出沉悶的鼓點。看到前方麻麻的人影，他忍不住冷笑：“泉蓋蘇文是沒人了嗎？派些農夫來送死。”

“放箭！”他一聲令下，三千支箭如黑雲般升起，瞬間遮住了晨曦。

倭人陣中頓時慘連連，前排的人片倒下，箭簇穿單薄的衫，在上留下一個個。有人嚇得轉就跑，卻被後的高句麗士兵用刀砍倒，鮮濺在同伴的臉上，激起了幾分。

“殺！殺出去才有活路！”佐藤嘶吼着，揮舞倭刀劈開來的箭矢，帶頭向東突騎兵衝去。他後的倭國武士猶豫了一下，也跟着沖了上去——他們知道，後退是死，向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速不台沒想到這些“農夫”竟敢衝鋒，一時有些措手不及。騎隊擅長遠程襲擾，近搏本就不是強項，被倭人一衝，陣型頓時了幾分。

“撤後！再一！”速不台下令。

可就在這時，寧遠城頭忽然傳來雷鳴般的炮聲。三發炮彈呼嘯着落在東突騎兵陣中，炸得人仰馬翻。速不台的黃驃馬驚，人立而起，將他摔下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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