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莫。”葉逐的聲音有些低啞，語速也着幾分急迫，全沒了平時的從容淡定。

衛蓮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因對方靈力小範圍暴走引發的不適，咬牙問道：“怎麼回事？”

葉逐的瞳孔有些失焦，分明是淺淡的眸，此時卻暗沉得連燭都照不進去，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回答：“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

本該六清凈，心如止水的無道修士居然說穩不住自己的靈力？這話聽來比三伏落霜還要荒謬幾分！

“葉逐？”衛蓮預不妙，試探着喚了一聲。

然而對方遲遲沒有回應，握着他的手越收越，越收越，直掐得他指節生疼。

他正想強行掙，葉逐卻突然撤走全部靈力，整個人力般向後癱倒，背脊重重撞在床架上發出一聲悶響，隨即嗆咳了幾下，頹然道：“抱歉，方才一時失態，嚇到你了。”

衛蓮看着他蒼白如紙的臉，竟不知該作何回應，等到他稍稍緩過來，還是謹慎地問了句：“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葉逐的中領口已經完全散開了，襟敞至前，雪玉似的顯無，和他平日里清冷慾的模樣判若兩人。

聽到衛蓮的問題，他眼神渙散地怔忪了好長時間，最後氣若遊地答道：“我……好像會到典籍中描述的那種覺了。”

衛蓮聞言只覺得心跳失序，方才生出的那點不安預越來越重，可縱使緒激，他還是強自斂神，不聲地繼續試探：“什麼樣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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