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

白燁整個兒傻眼了，像是沒辦法理解這兩個字的含義般反覆念叨。

先生給的那些修鍊功法中寫得清清楚楚，渡劫失敗不止消亡，就連魂魄都難有轉世迴的機會，這要怎麼陪？又如何陪得？

除非……先生也選擇以同樣的方式赴死，魂飛魄散，再無來生。

白燁難以置信地向前方那道拔的背影，心臟跳得飛快，毫不誇張的說，有那麼幾秒鐘他都懷疑眼前之人是不是被什麼怪東西奪舍了。

另一邊，看似已無知覺的衛蓮卻像是聽到了殷述塵剛才那番與告白……甚至殉承諾無異的話語一般，了手指頭。

若非殷述塵的視線須臾未離法陣中央的衛蓮，恐怕都察覺不到這輕微到趨近於無的。

可他並沒有放下心來，因為汲靈索的已經開始黯淡下來，這是靈眼即將枯竭的徵兆，衛蓮吸收得太快了。

就在這時，第一道劫雷劃破雲層撕裂了夜空，但並未落地，只是蓄勢待發地懸停於衛蓮頭頂那金芒乍現的巨型漩渦之中。

即使隔着千百丈的距離，那毀天滅地的氣勢依然得地面上的白奕真和白燁不過氣來。

“開始了，天劫要來了……”白燁渾抖，裡念念有詞。

眼看衛蓮像是睡著了一般躺在重重疊疊的中，白奕真急得連聲呼喊：“衛蓮！你醒醒！醒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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