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真也不了地扶了扶額，解釋道：“木系靈力的確可以促進植生長，但需要極其細的控制，再說催生西瓜和修鍊是兩碼事。”

“我知道我知道！”上淇再次笑逐開，過後視鏡看向兩個無語的隊友，“就開個玩笑而已嘛，不過……”

他攥了方向盤，表突然認真起來：“我終於不是團隊里最沒用的人了。”

車廂的氣氛驟然凝滯，連音樂聲都似乎輕緩了下來。

衛蓮抬頭向後視鏡，通過鏡面盯着上淇看了一會兒，隨後平靜又篤定地說道：“上淇，你的存在本就是意義。”

似是沒料到衛蓮會這般直白，上淇愣了老半天，但還是自嘲道：“我不會打架，不會法，遇到危險只能躲到你們後，雖然大家從來沒說過什麼，但我自己都知道。”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中着幾分豁出去的坦誠：“但是現在好了，我也有靈了，雖然比不上你們這些極品單靈，但最起碼以後面對敵人的時候我也能幫上點忙了，不像以前只能做些查資料、訂外賣、打掃衛生的雜……”

“這些也很重要。”

衛蓮面無表地打斷他，語速加快了些：“在真正的戰場上，負責報和生活保障的後勤人員必不可，其價值並不亞於前線士兵。”

聽完衛蓮這番算不上安的陳述，上淇再次怔住，過了許久才咧開，臉頰左側陷出一個深深的酒窩：“謝謝你，衛蓮。”

白奕真輕聲笑了笑，督促道：“你還是先打好基礎再說吧，澹臺大師不是告誡過你嗎？多靈者修鍊進度相對緩慢，還容易樣樣都修得稀鬆平常。”

上淇不怎麼服氣地撇了撇，“哦”了一聲，很快又想起一件事，好奇問道：“對了白奕真，你不是小時候就覺醒靈了嗎？你以前都是怎麼修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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