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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三月三_煙火人家Ⅳ(144):你們是知情人,同樣很危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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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天抑着自己的興,向前來送葯的杜琳琳請求給自己檢查一下,杜琳琳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也就加快了發葯的速度,甚至也不再跟在押人員說些葷素不一的笑話了。

剛好今天王永年醫生沒有來,杜琳琳看了醫務室外面一眼,還是關上了門,並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杜琳琳回頭還沒有坐下,郭天已經彙報了起來,說道:“杜警,朱小五說得很明白,他那個傻子侄子,和他並不親,只不過是他們老家的一個孤兒罷了,沒有什麼親人了,按輩分,是應該他叔的。不過,他並沒有親眼看到朱小娃是被瓦斯燒死的,還是被炸藥炸死的,因為他當時並沒有在現場,而是和一個吹響的、章梅紅的在一起搞破鞋。他還說,他本來是應該帶着侄子朱、朱功和朱小娃下井的,可那一班,並不是他們應該下的,他們幾個,也只下了朱和朱小娃兩個人。而朱後來對他說過,他也沒有看見朱小娃是咋被炸死的,就連他們那一班的班長和其他幾個礦工也沒有看到。因為出事的地點,是在臨近東平煤礦的一個廢棄的坑道,看樣子,應該是他懶吸煙去了。他死後,旁邊有好幾個煙核呢。”

“那,他的煙癮很大嗎?”杜琳琳隨口問了聲。

郭天搖了搖頭,說道:“我也問過朱小五,朱小五的原話是:‘他,能有什麼煙癮?說句不好聽的話,我打着他叔的旗號,掌管着他所有的一切。工錢是我領的,本不會給他零花錢的,平常吸煙,我三兩天給他半盒,有時候沒有了,他也會向別人要幾,過過煙癮,沒有了,也就不吸了。’對了,杜警,朱小五還說了,那幾個煙核,還是帶着環的那種,不是他們平常的散花,或者是五渠,那種過濾上帶環的煙,應該不便宜。”

杜琳琳點了點頭,說道:“老郭,幹得不錯。來,這半瓶發酵過的礦泉水,你帶回去,記住,一頓只能喝一口,要是讓當的聞見氣味了,我就是子再找張出來,也說不清了。”

郭天笑着接了過來,說道:“杜警,是不是把朱小五和朱換換號?朱可是當天下了井的,我得給那小子上上課,把這事給你清了,以報答杜警的厚恩啊。”

杜琳琳一聽,嘀嘀嘀嘀地笑了一陣子,這才說道:“郭老頭,怪不得你能當那麼大的,又能當大間諜,我看你偵查的能力,還是強的嘛,考慮得如此周到。好,我這就海洋去辦理。對了,這是文革給你捎的東西,有煙,有茶葉,還有白糖、牛乾,好了,你夾在號服裡面吧。”杜琳琳說著,拿出一大包東西來,塞進郭天的號服里,自己看了看,又笑了起來,說道:“咋看都像個懷孕婆娘,不行,還是讓海洋給你送過去吧。”說著,又拿了回來。

郭天也笑了笑,說道:“杜警,你心真細。”說著,把那半瓶礦泉水塞進號服里,又看了看,這才往外走去。

長海剛剛回到潁鎮派出所,便接到了一個神秘信件,直言苟正松父子正在通過秘途徑,用着各種關係,銷毀黑殿臣潁都煤業礦難的證據,甚至有可能對知手。還說,他們已經聯繫了當時的技鑒定人員,承認錯誤,說他們的鑒定是有問題的。而朱小娃的死,應該是工人作不慎引起的炸藥炸,或者這個工人,就是朱小娃本人。信件最後,還列出了當時與朱小娃一同下井的工人名單,以及負責炸藥、雷管安全員的名字,並提醒長海他們,要迅速地把這些人,和當時的資料給保護起來,免得節外生枝。

長海沒有多想,便立即組織他的部下,按照秘信件中所列的名單,很快便把他們集中了起來。

“不可能,那天我們下井,本就沒有帶品。那幾天,沒有進巷任務,只是下井維修一下開採面和機。當時下井登記表,還在我辦公室屜里鎖着呢。”潁都煤礦的安全員苟松坡肯定地說。

“對,松坡說的沒錯,別說什麼炸藥、雷管了,我們下去的時候,火機、火柴都了,下面,本不可能見明火的。至於朱小娃那個傻子火,我記得是我搜的,不可能讓他帶煙火下井的。”一個工人響應着,又說了句:“對了,那個傻子貨是裝了半盒五渠煙,是他哥朱給他掏出來,放到柜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