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三月三_煙火人家Ⅳ(146):郭天成誘供朱成(1)
劉海洋很給力,下午的時候,便把朱小五和他侄子朱給調整了監室。郭天並沒有客氣,指使兩個年輕人,對朱進行了再教育一番,打得朱咧着,不敢吭聲。郭天冷冷笑着,說道:“孩子,你可是沒你叔老實,問問他們,我老郭是如何對待你叔的?吃喝,讓着他;睡覺,睡到我旁邊;幹活、值夜班,沒他的事。你小子,我聽說可是個不聽話的主兒,是不是在103監室搗蛋了,才把你換到我們109監室的?”
朱用手捂着臉,小聲說道:“我聽話,我聽話,你讓幹啥我就幹啥,我在103,表現好的,好的。”
“哼,好的,我問你一件事,看看你說實話不?要是和你叔說的不一樣,小心剝了你的皮。”郭天看了朱一眼,冷冷地說道:“聽說,你和你叔掏了一個窟窿,是不是?”
朱一聽,心裡笑了,原來這個姓郭的老傢伙,心理變態啊,是要聽些葷故事,於是說道:“有,有,有這事。不過,那就是個唱戲的,跟睡過覺的男人,多了去,要的是錢。”
“不對吧,我聽說,有一個晚上,是你叔先去,你後去的,還替你叔掏了錢,有沒有這回事?不要臉的東西,你叔睡了的人,那就是你嬸子,你小子再去睡,那就是倫,知道不?”郭天的臉,稍稍有了些溫和之氣。
朱一見,更加確認了自己的判斷,於是臉上也有了些笑意,說道:“有這事,有這事,不過,那天我並沒有和章梅紅睡在一起,我是和景梅花,景梅花,呵呵,那個了。俺叔在章梅紅屋裡玩了一晚上。”
“景梅花,是不是你叔說的,那個開旅店的人啊,聽說,人家可是正式工,不是什麼吹響、唱戲的,人家會看上你這個煤黑子?”郭天心中暗喜,看來,這傢伙已經失去了心理防線。
“,比章梅紅好不到哪兒去,要的錢,還是多,一晚上,花了我一千塊呢,哪兒像章梅紅啊?一百塊錢,花得盆里罐里都有了。”朱隨口說道:“不瞞你說,後來,我連他姐景梅枝,一塊玩了,的,一夜收我兩千多塊,還讓我給們買飯吃,虧大了。”
“你小子,倒是有錢的嘛,聽說,你和景梅花瘋狂那一天,你們老家來的一個傻子,死球了?”郭天不經意地問了聲,又說道:“們,也不嫌你晦氣。”
“咋沒說啊,景梅花還非多要二百塊錢,說是買紅裳,沖沖晦氣呢。那人,會得可多了,死蛤蟆能說出尿來。還說,有一回,我那三個朋友一起去找過,愣是一個個地把他們打趴下了。呵呵,老郭,要是出去了,兄弟請你也去嘗嘗那味。”朱顯然有些得意忘形了。
“你小子,還有有錢的朋友?是黑殿臣啊,還是苟正松,不會是你們田縣最大的財主王滿倉吧?”郭天注意着朱臉的變化,漫無邊際地跟他說著話。
“他們,我可不上,不過,我那幾個朋友也有錢的。他們又是苟三娃的朋友,我聽他們說過,他們跟陳局長,還有什麼朱院長、秦檢察長都悉。”朱更加得意起來,心想,老子這關係,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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