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裡卻閃着看好戲的，腳底下還踢了爾豪一下，催他快去拿鞭子。

爾豪得了暗示，“噔噔噔”很快舉着一條油亮的牛皮鞭子回來，諂地遞到陸振華面前：“爸，鞭子來了。”

傅文佩撲過去抱住陸振華的，哭得撕心裂肺：“振華！求求你別打依萍！要怪就怪我，是我沒教好！你打我吧！”

如萍低下頭，角勾起一不易察覺的笑，依萍完了，書桓這下總該徹底死心了。

夢萍則在椅子上，看夭夭的反應，卻見始終面無表，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無關。

“你給我滾開！” 陸振華一腳踹開傅文佩，接過鞭子，指着依萍厲聲喝道，“跪下！”

依萍直脊背，非但沒跪，反而抬起頭，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冰冷的失：“我沒做錯事，為什麼要跪？”

“我靠自己的嗓子賺錢，不不搶，比某些只會在家裡算計別人的人乾淨多了！”

“你還敢頂！” 陸振華氣得臉鐵青，揚起鞭子就要下去。

“住手！” 夭夭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陸振華的作頓住了，“你打之前，不如先問問自己，為什麼寧願去舞廳唱歌，也不願意花你的錢？”

站起，走到依萍邊，目掃過滿桌的人：“你給的不是家，是委屈；給的不是錢，是對尊嚴的踐踏。”

“在這家裡連口熱飯都吃不安穩，連件像樣的服都沒有，不去賺錢，難道等着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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