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凡道，“不怕死和想去死是兩回事，不怕死的人是有的，不過對於我來說，有時候反而是怕活。”

晨曦一聽王若凡這話，頓時起了知己之，很興地說：“對，你說得很對，有時候我們不是怕死，反而是怕活。如果我們都是這場末日的人質，那麼殺死自己，就是報復末日最有效的方法。”

王若凡道：“你曾經自殺過？”

晨曦點了點頭：“我努力活過了，在最初的一段時間，我假裝這個世界還一切正常，每天認認真真吃過早餐，化好緻的妝，穿戴整齊，挎上挎包的時候總是發現地發現，我出門只能在漂亮氣派的大廳里走上一圈，然後無聊地點上一煙，再把行頭一一卸下。”

王若凡道：“這也不錯了，最你父親留給了你一整棟的樓，而且，還不缺吃的喝的。”

晨曦嘆口氣：“活着真沒有意思。”

王若凡同意這句話，但沒有表達出來。

晨曦站起來，在木台上轉了圈，想起那些自己騙自己的依稀往事，心中不有一種過眼雲煙的嘆。

“我漂亮嗎？”

突然這麼問，令王若凡愣了一下：“漂亮。”這兩個字說得很是懇切，晨曦的曲線充滿了青春的，讓人忍不住地想一下。

晨曦又嘆了口氣：“可是沒有人欣賞，漂亮又有什麼用呢？我呆在這冷清清的地方，就像是被蒙上了眼睛的驢，圍着磨盤轉得疲力盡，其實還是在原地轉圈。”

“這個時候，心如死灰的我越來越不修邊幅了，我常常好幾個星期不洗臉，更別說化妝了，每天昏昏噩噩，害怕見到一點，皮越來越蒼白，我都想不起來，這種類似於疾病的生活狀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