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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35章 放棄求生而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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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走就走,第二天一早收拾好行李再趕去賬房把工錢結了。賬房先生為泰森現賬房而點贊關注,評價他敢於活在當下不似之前李齊虎師傅那般的迂腐,是為君子財取之有道也。且慨道:“前有李齊虎後有你林雲,今年刀府之與武師似有魔障留不住人。”

請廢話說趕支錢。拿了錢,把平日里攢下的臘鹹魚烈酒煙葉狗糧裝筐挑擔走起,和家丁僕役們話別時刀蘭趕來送行,不顧泰森推讓否認只管滿生蓮花一口一個師父,自是一番依依話別。將東家請回,走出刀府,泰森把擔子換個肩膀,回頭看刀家的紅漆大門幽怨頓生:個小赤佬,漂亮話一套一套有呃屁用。師傅升級到師父了,你倒是給你師父塞點送別禮撒,老子方才還指着能收你個十兩二十兩的超級大紅包哩!

青黃草地麗山岡群的山羊,白雲悠悠彩虹沒有掛在藍天上。有個年豎著耳朵坐在那草地上,輕輕哼着草原牧歌看護着他的羊。

“汪汪—汪。”

你個死阿力,就不能犬吠地溫好聽些么,就不能配合下你爹給你營造的詩畫意么。

聽到年發出的警告,離群散開的羊只得乖乖回到集中來。

深秋燥冷的山風中一朵倔強的野花起伏搖擺,1、2、3…36,哇!小小1朵野花竟有36片花瓣。驚訝和旋即被無聊到死轉化的無盡空虛替代。

仍然在這裡,無力像半醉。誰令我的心,此際多冰冷。只有唏噓的追憶,無言落寞地落淚

大腦被‘無言落寞’和‘落淚’兩個關鍵詞刺激到,曹突然發覺眼角里竟有半滴眼淚不控制地在搖搖墜。將36片細小的花瓣撒在頭上,輕輕哼起《草原牧歌》:“年輕人啊我想問一問,可否讓我可否讓我述說衷腸。”唱轉念白,“阿力好兒子,老爸漂亮哇!”

好兒子阿力只朝老爸看了眼便轉過頭去不加理睬,只顧盯着他的羊群。曹撿起土塊準確命中以懲罰他不知孝順只知工作。阿力無所謂地搖搖尾個懶腰趴在了草地上無於衷。

驀地想起之前膠皮唱過的金句:烘烘你方唱罷我登場,反認他鄉是故鄉。甚荒唐,到頭來都是為他人作嫁裳。

線啊!若呆在衙門不走說不定已經提正科了,副都未可知哩。唉,腦子秀逗,不肯做人非要作死。曹十分肯定,現在去看心理醫生的話非得判自己一個重度抑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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