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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2章 靖邊波浪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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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象春,山東族、吳橋首富,方圓百里最大的老鄉紳。魏忠賢主持編纂的《東林點將錄》比照梁山泊好漢羅列了一百單八名東林幹將,王同學有幸位列其中--浪里白條王象春是也。此人之所以遭人記恨,只為做人太囂張辦事太惡毒!囂張到幾百年後還有閹黨信徒特來尋仇。

明末實權派老鄉紳、東林黨員王象春在幾個月後的大冬天裡幹了這麼件長臉事:朝廷軍孔友德部命開拔去打建奴,風雪路上沒有給養,花錢也買不到糧食,某個迫的兵搶了王象春家奴的一隻。區區一隻而已!孔友德是親自登門賠禮道歉罰款。王家卻不依不饒,指使家奴把這兵丁穿箭游營。遊街便罷,只讓老百姓看到,可王家偏要在孔部軍中游營,此舉直接點燃了孔友德和兵們抑許久的怒火和怨氣,發兵變投靠後金,致使後金獲得了強大的火槍和炮兵部隊,明朝至此喪失對後金的武裝備優勢。在野文王象春VS在職武將孔友德,王和王的黨狠狠了把臉,他們臉了,整個漢民族則着屁被通古斯野人踹了268年。

這是一次水平不高、計劃不周的刺殺行。行目的是通過刺殺王象春讓時空改變走向。和一般的行刺區別在於本次逆時空刺殺無須現場確認目標是否死亡,行功與否回公司就清楚了。待回到公司,迎候的同事們紛擁幫林、曹二人掉臉上的火藥渣,替他們下風塵僕僕的僧袍,同時憾地告訴他們:第五次行失敗!

歷史主幹沒有變化!吳橋兵變照舊發生,孔友德還是降了後金。不過,主幹不變枝葉隨着他倆攪局者的出現有了爭議走向:在一些文史研究資料里明確講了,孔部搶士兵與王向春家奴發生爭執,一怒之下拔刀殺人才被箭游營。此為導火索,真正原因是孔友德在故主文龍被殺後心懷不滿怠於抗金。祖大壽被圍大凌河已經到了吃人的慘象,而從登州到吳橋短短路程,孔部走了足足兩個月。你說孔友德和王象春哪個更該死?

該死,早知道這樣不如把孔友德給突突了。

雖行組的瘦和尚正值青春年時,秉承着應有的業界良知,知道這個‘榮’是堅決不敢當的。但換個思路想想,五次行失敗對公司對祖國對人類固然是大不幸,但對個人履歷仍大有裨益,至知道了浪里白條王象春長了對水泡眼、大耳垂、白白胖胖,50多歲的人額頭上只有一條皺紋,!收穫可不限於此。佛曰:不異空,空不異。本着無相無眾生相的原則,他們親了苦海,在距離福滿酒樓不遠的煙花巷裡考古明朝院活生相。人生難得幾回明朝游,怎麼也要驗下大明正宗不是!

接風宴席中,洗塵澡堂里,二人行組向公司同僚大談特談吳橋古城之風。有同事讚揚他們思想覺悟堪比當年的陳煥生,盡想着給公司省錢,差旅費都沒怎麼用,幾乎原封不拿回來上繳財務了。公司老大對那瘦子說道:“曹,你這麼瘦,崇禎朝的純天然綠食品怎不多吃幾口。再說了,咱們公司可是有頭有臉,員工出差標準無上限。省錢幹啥,丟人!”

這話人家可不聽了,“老大,是你讓我們去吳橋那破地方。你要讓我去南京秦淮河,老子包遊艇開派對,定能一擲千金。”轉頭問那同伴,“泰森,吳橋那場子啥名字?一下想不起來了。”

“福滿苑。也是福滿酒樓的產業,一個老闆開的。”

“對,福滿苑。包夜only10個銅板,真真有錢沒花!”

公司老大大驚失,“明朝男人這麼幸福的嗎!”

泰森道:“知道為啥這麼便宜嗎?告訴你,老大呀,那些都是外地逃荒來的花子,方語言做難民。”—“對了,想起個事。你學歷高學問大,說說明朝的吳橋人把岳王廟做武廟究竟怎麼一回事啊?武廟應當是關帝廟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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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西滿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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