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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2章 靖邊波浪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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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萬曆三十九年冬,延安府靖邊營。

這時候的靖邊還只是個營堡所在,地塞北高原,人煙荒蕪的苦寒之地。這時候還沒有全球變暖的憂慮,相反,正全球變冷中。鵝大雪從早開始下到現在不曾有停過,天地昏暗蒼茫,呼呼作響的白風打着旋子往人脖子里鑽。刮白風的下雪天在節氣上已臨着春天並非最冷時節,饒是如此,在零下20度的天里,在無遮無擋的曠野上奔走仍是要命的苦差事。白茫茫中,兩個十八九歲的愣頭青頂着風雪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窩子里打轉。

窮在債里,冷在風裡。西北地界上的風自然是西北風,風寒徹骨,他們上的加拿大鵝號稱極地防寒服,在這風裡頭跟沒穿一樣。雪地里負重行走算大運量,卻愣是一滴汗沒出,空氣夾着雪吸進肚子里了這氣還是冷的。沒等到氣在呼吸道溫熱就直接進肺部極易冒發燒,再找不到遮風擋雪的地方,這一百來斤就要代在這鳥不拉屎的荒原上。

裹在皮手套里的手已凍僵,他抬起手臂把防風鏡上的雪片和冰茬子掉,使出渾力氣擰膳魔師保暖壺蓋子,蓋子紋。他咬住手套把手出來再擰,可五個手指竟是僵直着不起來。正無計可施時,熱氣騰騰的樂口福出現在眼前。

此刻的熱飲堪比續命靈丹,兩口下肚整個人緩了過來,得以反省自己低估了明朝的冬天,悔不該戴完全不管用的皮手套,“泰森啊,儂羽絨手套太厚戴着不靈活,出手汗了吧,要生凍瘡呃。阿拉換一換,皮手套老扎台型哦。”

那個泰森的豈能上當,“啊--親的斯坦尼斯拉斯,我的指揮家先生,你--你把我當傻子啦!”這時,後傳來金屬撞和德語一樣鏗鏘有力的吶喊罵,油漆匠奧古斯丹大:“德軍追來了!我,還有完沒完了,真要趕盡殺絕呢!”

指揮家先生通常不信任刷匠的話,除非親證實,他側耳聽來,灌在耳朵里的只有呼呼作響的風。刷匠跑出幾步,回頭看見指揮家仍不不慢,只得跑回來一把揪住他袖子:“快跑,我的親娘哦,追兵又上來了!”

趁着雪勢減弱,軍堡依稀可辨,5米來高的土圍子赫然就在眼前,門券頂上刻龍洲堡三個大字。龍洲堡,好山好水好地方。距營堡不遠有黃土高原難得的一潭碧水,周邊是被當地人做紅砂茆的丹霞地貌,此地讓人絕的是水紋丹霞,山如渥丹,燦若明霞自不必提,但說山上砂岩紋如水波層層名波浪谷。北宋年間,范仲淹曾駐守在此抗擊西夏的前沿,當地人又把這兒做范仲淹哨馬營。

此景世上無多,比較出名的有漂亮國亞利桑那州的羚羊峽谷,一便是這靖邊龍洲堡。聽說大漂亮家的羚羊峽谷特裝,高舉環保牌對遊客進行數量限制,而景更勝一籌的波浪谷向世人敞開懷。此時此刻對古迹景既無心也無力。大雪鋪地,有段的波浪谷無緣得見,而後一群舉着傢伙的人窮追不捨,哪有空遊山玩水,只得踏雪而行。麗的波浪谷,下次一定來!

現在是北京時間1611年元月,龍洲堡在此前二百多年為拒蒙前沿,一曰蒙古大部日漸頹廢不復當年勇,二曰對面鄂爾多斯的蒙古韃靼部雖常有來犯但屬小擾,再加上延綏鎮榆林衛軍費常年不濟,軍堡已棄守多年。堡建築多有倒塌,四圍城牆和東西兩個寨門卻完好如初。寨門用結實的榆木做,不折不扣的實木門,且襯鐵板份量很重。倆人肩頂手推合力把門關嚴實,抗起門栓關住寨門,走進靠牆邊的營房裡。等他們出得營房登上東門迎面追敵時每人手裡多了把鋼槍。有高牆阻敵,有大殺在手,怕個甚的鳥蛋!泰森心大好,着曹頭上的雷鋒帽說:“每個指揮家都要有個刷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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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

穿001西穿

西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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