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仁搶着說道：“玉環醒了之後，知道你獨自追了過來，心裡一直不安。我跟上夫人合計着，與其在原地等着，不如出來找你，也好有個照應。”

張起靈有些好奇：“這地方蔽，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上夫人笑着舉起手中的一個小盤子，那盤子掌大小，是用某種瑩白的玉石雕的，中間嵌着一顆黑的珠子，珠子正微微發亮，指向他所在的方向。

“這是天孤星做的小玩意兒，能應到特定的氣息。娜仁說你上有特別的味道，讓他在這盤子上做了標記，順着珠子的指引，倒也不難找。”

娜仁湊過來，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周圍：“師父，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剛才遠遠就聽見炸聲，可把我嚇壞了。”

張起靈點頭，聲音沉了下來：“這裡是唐門殘餘勢力的據點。他們在暗中修鍊一種邪功，以為引，目的是追求長生。”

他頓了頓，想起剛才那本功法，“他們的目的，與曾經的章五郎如出一轍，以求長生。”

月過口灑下來，落在他臉上，映出幾分冷冽。“不過，都解決了。

娜仁聽了張起靈的話，小眉頭微微蹙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上夫人見狀，輕輕咳了一聲，將話題引開，臉上出一抹從容的笑意：“說起來，最近戰局倒是順得很。已經拿下來了，河北那邊的殘餘勢力見大勢已去，也是風而降，這場叛，眼看就要徹底結束了。”語氣輕鬆，話語里卻着一運籌帷幄的底氣。

張起靈聞言，眉峰微微一挑，目落在上夫人上，語氣平淡卻帶着幾分瞭然：“想來，拿下，便是大帥給你的任務吧。”

上夫人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微微頷首，算是默認。有些事不必多說，彼此心中有數便好。

三人不再多言，藉著月，一同走出了口。外面的風比室里清爽許多，帶着山林間草木的氣息。他們辨明方向，便朝着蜀州上宅的方向行去。夜漸深，三人的影很快融了濃重的夜幕之中，只留下後那片藏污納垢的室，在寂靜中慢慢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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